“今天下午，我在县里看见二舅娘了，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是静安县卖海鲜的李老板，叫李大海。”
听见李大海这三个字，秦子孝麻木的神情裂开一条缝，他猛地站起身，定定地看着冬宝，却什么都没问。
像是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冬宝接着道：“我看见他们从醉仙楼出来，然后在街上逛了一会，李老板买了许多衣服首饰给二舅娘，二舅娘很开心。”
“你这个死妮子！你胡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邱氏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咬牙切齿地扑向冬宝。
有夫之妇勾搭外男，可是要浸猪笼的！
她怎么能忍受别人往自己女儿身上泼脏水！
邱氏并未碰到冬宝，因为秦月香和秦老太挡在了她面前。
“看看你养出来的好女儿！我呸！”秦老太往地上啐了一口，“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谋害，真是个蛇蝎心肠女人！”
“谁说这孩子就一定是我女儿捂死的，说……说不定是孩子自己钻到衣服下面的，谁能想到一件衣服就能……”
邱氏试图为自己的女儿狡辩，但对上秦子孝殷红如血的双眼，她嘴里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心虚地低下头。
秦子孝抱着死去的女儿，站在邱氏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问道：“邱莹莹现在在哪里？”
“我……我哪知道。”
邱氏是真的不知道邱莹莹的下落，她听村里人说邱莹莹的孩子死了，就赶紧跑过来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刚跑过来就听见冬宝那个小丫头片子编瞎话说自己的女儿跑去私会外男，快把她气死了！
秦子孝不信，“我出去的时候，只有你和邱莹莹在家。”
邱氏气道：“你出去没多久，我就也回家了，回家给孩子做饭吃，后面发生了啥我真的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邱莹莹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秦子孝没再继续问，他垂下眼，望着怀里没有任何温度的孩子，其实很早之前他就察觉出来了不对劲，在码头碰见邱莹莹时她穿了一身新衣服，那衣服不是他给她买的，而且那天之后，家里的梳妆台上就多了几只发钗，也不是他买给她的。
开始她以为那些东西都是邱莹莹自己花钱买的，还想着家里的钱花了就花了，只要邱莹莹能开心就好。
如今看来，他岂止是傻而不自知？
他就是蠢，蠢笨如猪！愚不可及！自作自受！
只是可怜了囡囡，辛苦来这世上一遭，尝到的都是苦。
秦子孝紧紧地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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