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成了这样?”
秦月香解释这几日在参加科考。
大夫听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凝眉给秦子仁把了脉,把完脉后便急匆匆地吩咐药童熬药。
秦月香见状,心底的担忧更甚。
她想不明白只是去考个试而已,虽说考试院的条件恶劣了一些,但他们从北地到这岭南一路上什么苦没吃过?
除了染上疫病那会,她何曾见过秦子仁病的这般重。
甚至比染上疫病还要严重。
这三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钱娇气急败坏地回了客栈,吩咐丫鬟让店小二送热水上来。
江枫看见推门而入的钱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秦………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钱娇额头上一大坨鸟屎,江枫下意识捂着鼻子退后一步。
这个动作彻底惹恼钱娇,她火冒三丈冲上去甩了江枫一耳光,“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擦干净!”
江枫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不敢反抗,因为当初是他贪图钱家的钱财上赶着上门娶了钱娇。
他不能得罪自己的金山,只能忍着恶心走上前,清理金山山顶上的那滩屎。
江枫拿着帕子一边擦一边问:“我出来的时候,秦子仁病的趴在书案上起都起不来,你怎么会没得手?”
“别提了,他那个死姐姐还有那个死孩子死活不让我碰秦子仁,还有不知道哪里飞来的死鸟,坏了我的好事!”钱娇咬牙切齿地答道。
半个时辰后,钱娇洗完花瓣澡,脸色才好看一些。
她问江枫:“你这次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考中?”
被问到的江枫张了张唇半天没挤出来一个字。
钱娇看到这个表情心知江枫底气不足,气得破口大骂:“我给你这么多钱,让你打点官员疏通人脉,就差请人给你代考了,你怎么还考不过?”
“没……我没有考不过。”
江枫垂下头,给自己找借口:“只是这次策论的考题根本不是我那同乡给的题,竟然和秦子仁在考场门外说的收复北金有关系,我被人骗了,白白准备了那么久。不过你放心,虽然换了考题,但是我卷子还是写得满满的……”
“你是说,这次的考题和秦子仁有关?”钱娇打断江枫的话,眼中迸射出几分凌厉。
江枫连忙将他们进考场那日发生的事情给钱娇讲了一遍。
钱娇听罢,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当初她要是榜下捉婿捉到的是秦子仁该有多好,秦子仁可是嘉南城第一名,比江枫更加聪慧,将来一定能做大官。
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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