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钱夫人一愣,随即捂着心口道:“这里太邪门了,我……我们回嘉南城!”
听见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冬宝默默收起绣花针,和秦子义两个人偷偷溜出了钱府。
亲眼看见钱满的惨状,秦子义心里的郁气顿时消散干净。
就是不知道那个钱满脸上的刀疤是谁砍的。
反正不会是他老娘大姐七七姑娘以及他的小外甥女。
她们四个人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秦子义想趁秦家人睡醒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把冬宝送回去,所以一路上跑的飞快。
连身后一直叮当狂狼响个不停,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他都没回头看。
所以他也不知道,冬宝一路上小手就没闲过。
她不停地从怀里掏东西,掏出来再扔掉,扔了满地珍珠翡翠白玉汤。
还有一把把大铁刀,全是从钱家收集出来的,都被她扔到了钱府的院墙上。
这朝代铁器是管制品,寻常人家根本不能储备这么多铁器。
她倒要看看明天天一亮,县里的人看见钱府私藏了这么多把大砍刀,钱家人还没有没有心思去金沙村找她们麻烦。
秦子义扛着冬宝一路飞奔,终于在天明之前赶回了金沙村。
他背着冬宝,蹑手蹑脚地推开院门。
院内寂寥无声。
唯一的一间小木屋,房门虚掩着,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大家还都没起床啊!
秦子义松了一口气,他背着冬宝气定神闲地踏进院子里。
谁料下一秒,身后就响起一道略显粗狂的声音。
“四弟,你回来了。”
秦子义吓得猛地抖了一下,他背着冬宝迟缓地转过身,便看见赵大运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姐……姐夫,早啊!”
“寅时末了,不早了。”
“啊哈——”秦子义尴尬地打着哈哈,问道:“爹娘和大姐他们没起吧?”
赵大运点了一下头,“嗯,没起。”
“呼——”秦子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怀里的冬宝递给赵大运。
没起就好。
没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冬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可这时,木屋的房门突然响起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内打开。
秦子义扭头看过去,便看见秦老太和秦老汉黑沉沉的脸,以及神情严肃站在他们身后的一干人等。
“从你和冬宝出门后,爹娘和月香就没睡,一直等到现在。”赵大运抱着冬宝不紧不慢地说道。
秦子义眼神幽怨。
姐夫你怎么不早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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