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狂躁的野兽,动作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太子殿下,”她的声音又轻又慢,“是您抓住了我。怎么反倒怪我勾引?”
“周明仪!”他低吼她的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恨意,更带着深入骨髓的渴望。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贪婪地逡巡,从清冷的眉眼到那抹讽刺的唇,最后落在她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呼吸陡然粗重。
他想低头吻下去,像梦里一样,甚至用更粗暴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然而,就在他的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一刹那,周明仪忽然轻笑出声。
“殿下。”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被欲望和痛苦扭曲的俊脸,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您这副样子,可真难看。”
“像一条……被抢了骨头的狗。”
这话像一盆冰水。
谢璟浑身剧震,捏着她下巴的手颤抖起来,眼中风暴更甚,却奇异地僵住了动作。
“您以为抓住我,就能得到什么?”她继续冷静地说道。
手指甚至轻轻拂开他额前一丝散乱的发,“我是陛下的贞妃。”
“您此刻碰我一根手指,明日,不,也许今晚,您这太子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我不在乎!”他低吼,但声音里的虚张声势,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您在乎。”周明仪斩钉截铁,目光如冰锥刺入他眼底,“您比任何人都在乎。”
“您隐忍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吗?”
“为了我?呵……”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我不过是您求而不得的执念,是您完美太子生涯里唯一扎进去的刺。”
“拔了会痛,不拔,更痛。”
“可您真敢拔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痛处和野心上。
谢璟脸上的疯狂逐渐被一种更深的绝望取代。
他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彻底焚烧。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父皇……”他声音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因为他是帝王。”周明仪的回答简单而残忍,“而您,只是太子。”
她终于用力,推开了他些许,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襟,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危险的纠缠从未发生。
“别再跟着我,也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看着他,语气轻慢,“好好做您的太子。”
“至于我,不是您该碰的梦。”
谢璟痛苦得闭上眼睛,“那为什么,在寒山寺,他就可以?”
周明仪眨了眨眼睛,“殿下说的是谁?”
谢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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