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兰点点头。
“废太子倒台后,东宫的旧档被封存。奴婢让人去查,发现这些往来的书信和账册,藏在东宫书房的暗格里。谢璟一直留着,想来是想留作把柄,以防陈妃翻脸。”
太后闭上眼睛。
陈妃这些年在后宫独宠,要什么有什么。
她以为陈妃只是性子张扬了些,手段狠辣了些。
自从阿嫦入宫后,她已经有所收敛。
可她不知道,陈妃的手,曾经伸到了前朝。
她更不知道,陈妃的盟友,是废太子。
倘若不是废太子妃与人私通,太子谋逆的事情提前被揭露出来,陈妃她想做什么?
她是想提前为自己的女儿讨好未来的天子吗?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还有呢?”
竹兰犹豫了一下。
“太后,奴婢还查到,陈妃的父亲陈远道,在任期间贪墨军饷。”
她神色复杂,顿了顿,继续说:“这件事当年被人弹劾过,可折子递上去没多久,弹劾的人就被调离了京城。”
她看着太后的神色,一字一句道:“截下折子的人,是东宫的人。”
太后的手猛地攥紧。
贪墨军饷,勾结东宫,陷害嫔妃,草菅人命。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她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冰冷。
“备轿。去乾清宫。”
乾清宫。
乾武帝正靠在御案后批折子,听说太后来了,连忙起身去迎。
太后走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她在御案前坐下,把手里那本账册放在桌上。
“皇帝,你看看这个。”
乾武帝拿起账册,翻开。
越看,脸色越沉。
“母后,这是……”
太后看着他,一字一顿:“陈妃与废太子谢璟暗中往来多年。她给东宫递消息,谢璟替她在前朝办事。打压异己,提拔亲信,贪墨军饷,桩桩件件,都有她的影子。”
乾武帝的手微微发抖。
“母后,这……”
太后看都没看他。
“还有。敏妃是怎么死的?柔妃是怎么疯的?皇帝,你还记得吗?”
乾武帝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太后一字一顿:“敏妃之父被人弹劾,是陈妃递的消息。柔妃宫里的巫蛊,是谢璟让人放的。她们一个死了,一个疯了,陈妃却在后宫里安安稳稳地做着她的贵妃。皇帝,这些事,你知道吗?”
乾武帝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从诞下朝阳后,陈妃在宫中十分张扬,可为了朝阳,他从不愿意计较。
她生了他唯一的一个孩子,他给不了她爱,其他东西却不在意。
敏妃,柔妃,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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