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无非是钞能力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贺氏伸手轻抚花瓣,“……难为你这般费心。”
贺氏又赏玩了好一阵,才吩咐身边的女官:“带他们把花都搬到后面暖阁去,按习性分开安置。”
“是。”女官领命,带着福贵和众内侍,小心地搬着花盆退下了。
贺氏坐回凤椅,脸色和缓了许多,对赵德秀抬了抬手:“坐吧。”
赵德秀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了不少。
“你那本书,”贺氏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我抽空看完了。文笔尚可,故事……也算有趣。”
赵德秀立刻接话,笑嘻嘻地说:“娘亲过奖了孩儿写爹的那些事都是为了塑造人物,属于艺术加工。娘亲您通晓文史,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不像爹那大老粗一般,应该能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