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魄力,虚伪,懦弱。
陆青站在看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老人。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司礼监行走,对一个名满天下、被无数读书人奉为圭臬的大儒所说的话。
狂妄到了极点。
但偏偏,曲江池畔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号人呆立在原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斥责陆青的狂妄。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这小子说得太他妈有道理了!
在天灾面前,在必须做出取舍的死局面前,顾沧海为了保全自己那点可笑的名声,连开闸的魄力都没有。
这种人若是真当了官,绝对是个只顾自己羽毛干净,却眼睁睁看着百姓去死的伪君子。
尤其是先前那些想看陆青身败名裂的王党官员,此刻全都偃旗息鼓了。
刑部尚书周博和礼部尚书周彦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震撼。
陆青连黄河决堤淹死一百户这种极其残忍、极其冷血的话都敢当众说出来,而且还说得如此大义凛然、毫无破绽。
这小子的心黑得能滴出墨来,行事作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场中,顾沧海感受着周围那些变了味道的目光,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仅仅两个回合。
他精心准备的杀招,被陆青用大夏律法轻描淡写地化解;
而陆青反手抛出的死局,直接把他的伪善扒了个精光。
不说陆青一定比他顾沧海更强,但至少在这一次的交锋中,他顾沧海一败涂地!
输得彻彻底底,连底裤都没保住。
但他不能认。
顾沧海咬着后槽牙,双手在宽大的衣袖里死死攥紧。
他若是认了,这辈子积累的名声就彻底成了笑话。
不仅要给这个阉党走狗下跪磕头叫老师,他北境文宗的牌坊也会轰然倒塌,从此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绝对不行!
他斟酌了片刻,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指着陆青大声开了口。
“哼!老夫承认你小子嘴皮子功夫厉害!”
顾沧海的声音极其沙哑,透着一股气急败坏的疯狂。
“用这等诡辩之词,设下这等违背人伦的死局,不过是证明了你牙尖嘴利、心思恶毒罢了!”
“诸位!今日乃是天下读书人的文斗大典!比的是经史子集,比的是诗词歌赋,比的是真正的文采风流!”
他伸手一指看台上的陆青,语气极其悲愤。
“你们问问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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