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在网上看到的。”
夏栀递过手机。
屏幕上是学校官网的一则公告。
【关于顾清让教授本学期课程安排调整的通知——】
柳月眠扫了一眼内容。
顾清让不仅没有消失。
他还主动申请多带了一门课。
而那门课,恰好是柳月眠转入计算机专业后的必修课。
巧合?
哪有那么多巧合。
她把手机还给夏栀。
“早点睡。”
夜鹰在深夜发过来一条消息。
【夜鹰:老大。“原体”这个代号,我在另一份旧档里见过。】
【夜鹰:和“月”同期建档。】
【夜鹰:但是那份档案的建档人……我查不到任何现存的身份信息。】
【夜鹰: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柳月眠盯着那几行字,很长时间没动。
【夜鹰:傅九爷那边……今晚从祠堂出来了。】
【柳月眠:怎么出来的?】
【夜鹰:他把祠堂的门拆了。】
柳月眠沉默了两秒。
呵。
京城,傅家老宅。
祠堂的门已经换了一扇新的。
傅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
他看着对面神色淡漠的孙子,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傅承枭,你给我说清楚,
那扇门是明朝的红木——”
“旧了,该换。”
傅承枭坐在对面,长腿交叠。
傅老爷子深吸一口气,
把手边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你拆门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祖宗在看着你!”
“想过。”
傅承枭抬眼,语气平淡。
“所以我拆得很干净,没留碎渣。
给祖宗留了面子。”
傅老爷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旁边的管家赵叔赶紧递上参茶,
小声劝:“老爷子,您消消气……”
傅老爷子一把推开参茶,
盯着傅承枭的眼神又怒又无奈。
关了他三天。
三天。
换作傅家任何一个子弟,
早就老老实实写检讨认错了。
这个孽障倒好。
第一天,把祠堂里的古董花瓶摆成一排当靶子。
第二天,用傅家族谱折了纸飞机。
第三天——直接把门拆了,
大摇大摆走出来。
“行。”
傅老爷子忽然笑了。
那种笑让赵叔后背一凉。
“承枭啊,爷爷老了,管不动你了。”
傅承枭眼皮都没抬,“您要真觉得管不动,那就别管。”
“我不管你可以。”
傅老爷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语气突然变得很随和,“但是有个条件。”
傅承枭终于抬起眼。
“欧阳家的闺女,欧阳雪,刚从英国回来,人生地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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