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声道:“怎么,你不是哭着求着也要叫我带你来谈生意,怎到了商会反睡起觉来。”
雪存疲惫道:“明天白天才谈。”
姬湛笑了几下,又道:“喂,我又不是你的侍从,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带你出来,你半句谢谢都不说?”
雪存虽说快过经期了,可凡在经期之中,她始终精力不足,又连着几日没好好休息,被姬湛这么一说,才忙爬起来同他道谢。
姬湛见她这样反觉没趣,转身,消失在了雪存视线里。
雪存在白玉楼就着喧嚣声将就歇了一夜。
岂料次日睁眼一醒来,姬湛竟是坐在她榻边,怀里抱着紫霆刀,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一动不动,盯得她心里发毛。
难道他昨夜竟也没走,竟也是在白玉楼歇下,那他是宿在何处的,不会就这么盯了自己一夜吧?
雪存吓得一激灵,手足无措坐直身,磕磕巴巴道:“今日一不朝会二不休沐,郎、郎君不去秘书省上值么。”
她睡得双颊粉晕一片,眼底雾气蒙蒙,倒是连日来气色最好的一次。姬湛看得一瞬恍惚,眨了眨眼,道:“我不去上值又能如何,谁敢说我?”
雪存“噢”了一声,头还晕晕的,在榻上挣扎着要起来洗漱。
姬湛拿刀拦她,问:“几时谈?”
雪存:“全依着我的规矩,巳时便正式见客。”
姬湛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起身道:“我也要去。”
雪存惊了:“郎君的意思——”
姬湛:“我可没见识过元慕白在生意场上杀伐果决的样子,怎么,不许叫我开眼?更何况,我的的确确怕你逃走,必要时时刻刻把你盯紧了。”
怕她逃走是假,对她好奇才是真。他只见过她曲意逢迎、长袖善舞的一面,见过她抓乖弄俏、心口不一的一面,却从未见过她作为真正的商人该有的模样,今日就是个千载难逢好机会。
雪存一时无语,姬湛这人想一出是一出,若是不能够满足他,他定是要闹得天翻地覆的。
如此想,她只得颔首应了:“全凭郎君心意来吧,郎君想做什么,我也没有资格阻挠。只一件事,今日来商会的富商中,多的是见多识广之人。郎君高官尊爵,姿貌华美,未必认得他们,可他们兴许认识郎君。”
姬湛挑眉:“啰嗦一大堆,无非是想叫我挡住脸才好?”
雪存低声道:“是。”
姬湛钻进身后屏风,从里间的案上,拿出半张黄金面具,朝面上一比,说:“这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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