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雪存下颌被他捏得吃痛,虚弱地哼唧了声,只蹙着一双迷茫的眉眼看他,仍是一句话不说。
姬湛哪知她下身疼得恨不得就此死了?
还当她一味装弱卖惨,三分的难受偏要演出十分的模样,不仅没收手上力道,反更重地掐紧了。他寒声质问:
“你是不是觉得以你的仙姿玉貌,就能惹天下须眉竞折腰。高雪存,你太自信了,凡事总有例外,我就是那个例外。”
“从前我只当逗弄你这种心比天高的女人好玩,未曾想,你连一个孩子也下得去手。你既心虚不肯作答,更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白日之事,我便认定是你所为。”
“你好生养着,等养好了,我们再玩下去,我有一万个方法慢慢折磨你。你的命已是我的了,何时取,全凭我的心情。你最好求神拜佛,祈祷身上的病一辈子也别好。”
说完便要走,偏这时雪存终于伸手,去勾他衣袖,孱弱道:“郎君,你……咳咳……三日后的八月初四夜,还请郎君带我出府,去西市白玉楼。”
姬湛愣了,一把推开她的手:“你就和我说这些?”
雪存道:“郎君,八月初五我有要事,此事干系甚大,不得不做。待我……唔……待我处理好,你要杀要剐决无怨言,世子的命,我赔。”
“人之将死,郎君总要与我时间安排后事吧。”
她所谓的后事不就是跑去商会谈生意,姬湛哪能不清楚她的心思。
都什么时候了,她不但不知悔改,更不给个解释,反拉着他求他带着出府,这个女人当真丧心病狂,眼里只有利益,简直无药可解。
姬湛心底厌恨之意更甚,他嗤笑道:“哈,高雪存,你还真把我当成什么大善人使唤了,凭你说什么我就要做?”
“你还是省下力气,把脖子洗干净,免得脏了我的刀。”
他不愿再听雪存诡辩,纵身一跃,飞出窗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夜风呼得窗扉猛烈乱拍,雪存无力理会,方才与姬湛说话已用光所有元气,眼下便似一条离岸渴死的鱼,睁大眼躺在岸上,翻身不得。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今日祖母之语她听得一清二楚,接下来的日子何止是她,以云狐的身手怕是都难出浣花堂。
可前几日答应了姜约的事,干系到商会名下无数商户,若她失约,多少商户为此次洽谈所作的准备皆成空,更有无数人等着吃这口饭,她怎敢对不起他们。
姬湛来也不好不来也不好,她明知姬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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