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琴心细细回想,想半日,却连自己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得摇头,说:
“别说姐姐了,连我也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从未见过。大抵是某年某月某家宅邸某场什么宴会上,那杜四郎远远地见过姐姐一面,这才倾心不已。”
“除他一人,还有好几家的公子近日也不安生,个个都因着姐姐和元九公子的婚事,长吁短叹,形容消瘦。都道姐姐名花有主,佳人难再觅,既失佳人,又不愿屈就庸俗女子,竟不如一病呜呼了呢。可姐姐连杜四郎都不认识,其余这些不打紧的,就更不认识了。”
“虽说姐姐到底洁身自好,身正不怕影子斜,从未同外男传出半分的不是。可眼下这么多些个‘痴心苦公子’一闹,闹得满城风雨雨。饶是姐姐平素名声再如何好,架不住那些多嘴多舌之人要恶议姐姐品行,说是苍蝇不叮无缝蛋,定是姐姐自己就不大安分……”
再难听一些的话,高琴心就适可而止,没再说下去了。
灵鹭气得脸蛋发紫,不禁爆了粗口:“好啊!这些个自作多情无病呻吟的臭男人,哪日骑马叫马放了个屁一屁烘死了,难道也要怪到我家娘子头上不成!”
她瞪眼向门外,气愤不已:
“国公府既认回了我家娘子,竟是连她的名声都不管不顾,不出手压下这些流言便罢,还要眼睁睁看着她被泼一身脏泥。怎么我家娘子不清白了,剩下几位娘子便能清白了不成?究竟是整个国公府都管教无方,还是力不从心!”
姊妹二人唯恐她这一番快言快语被院外人听了去,状告到老夫人跟前,忙拿帕子捂了她的嘴。
高琴心无可奈何道:“灵鹭姑娘误会了,祖母虽糊涂,可这种累及我们名声的事,国公府怎可能放任不管?可便是想压,也压不住。历来雪中送炭者少,火上浇油者多,此事未必没有京中那些个高门闺秀的手笔。”
她委屈不已:“别说存姐姐了,连我和文姐姐、兰姐姐,近日都避着风头不大外出了……兰姐姐一向就不与存姐姐你亲近,出了这等子事,她更是记恨于你。这几日,你在府中也避着她些吧,省得她不顺心又来挑你刺头。”
雪存久久不语,只一味听琴心灵鹭等在旁交谈,作沉思状,看似镇定无事,实则心内已痛如刀割。
她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好不容易才因贤妃、崔翰等人的赏识,才在京中贵女里脱颖而出,如今竟能因一群根本没打过照面的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