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高攀不起的人物。
旁人只会骂不检点,当众勾引姬湛,骂她想攀高枝想疯了。
不断有人语传来,看样子来者甚众,雪存甚至从中听出了崔露的巧笑声。
雪存吓出哭腔,双腕不住在姬湛手中剧烈颤抖,一弯细眉蹙到极致,欲哭无泪:“郎君,你我之间有何恩怨我都任由你处置,我求求你,看在我阿爷的份上,不要毁了我的名声……”
她终于肯服软了。
姬湛甚是满意,心底竟涌动起微妙的怜惜:“任我处置?当真?”
雪存紧咬下唇,虚弱点了点头,余光却已瞥见崔露等人五颜六色的裙角披帛,她们快要撞见她和姬湛了。
饶是姬湛轻功了得,现在他再走开已经来不及,何况他从不在外人面前轻易暴露武力。
她真的要完了。
雪存心如死灰,下一瞬,眼前一阵天翻地覆,紧接着她似只小小的虫蚁般,眼前只剩湛蓝的天,无数摇曳的牡丹,和姬湛那张胜过牡丹艳丽的脸。
姬湛竟是将她扑倒牡丹从中。
这就是他想出来的方法。
“啊呀!”
“什么动静?”
沂王妃与崔露等人只听得一阵巨响,脚步纷纷转向翠玉牡丹处。
“嘘。”姬湛肩背宽阔,将雪存整个人牢牢压在身下,“别出声,藏好些。”
雪存屏息凝视,不敢有露出任何破绽,把脸朝他肩窝处埋得更深,不住在心中祈祷着他一定能把这群人打发走。
她一双雪手下意识环紧了姬湛的脖子,瞧上去,当真是亲密无间,难舍难分。
沂王妃一见好好的翠玉牡丹倒了大片,脸色黑得难看至极,领着一众贵女大步上前查探,发现竟是一男一女在她精心布置过的花海里苟合。
这对该死的野鸳鸯。
“你们好大的胆子!”沂王妃气得指尖抖动,话都磕磕巴巴,“光、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沂王府做出此等不雅之事,还毁了我的花田!来、来人!”
她情绪激动,崔露强忍住或许会被这对野鸳鸯污了眼的风险,领着香菏前进一步,与她并排而立,安慰道:“王妃别急,这会子宾客还未到齐,这片花田还有补救之法。”
“啧。”
众人只听见姬湛轻佻一声冷笑,他缓缓侧过脸,不忘将雪存挡得严严实实,毫不畏惧对上沂王妃火焰似的目光:
“沂王妃,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臣一时情难自禁,不慎毁了你大片翠玉牡丹。至于花田损失,去元慕白处走臣的账。”
在花丛中公然与人苟合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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