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住口!”这些刁民,想坏他的事不成?
奴仆,他想要多少要多少,何必找这些泥腿子,当务之急,是平安到达京城。可是他擅自离开守地,定然没有好果子吃,如果通过苏禾,得到陆舜华的庇护,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一边的苏禾,虽早已对人性有所了解,却还是第一次看到,村民们对权利的盲目崇拜和谄媚,她什么都不想说了,一鞭子抽在马车旁边,把地面都抽得震动了,闹哄哄的人群才安静下来。
许县令再次眼睛一亮。
“县令老爷,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们的队伍不接纳外人。”
人群中已有人小声嘀咕道,“怎么能这样跟县令老爷说话呢。”
苏禾不管,又对村长说,“赵叔,如果队伍里有人非要接纳这狗官,我们就此别过。”
许县令:???骂他?
可是他忌惮苏禾手中的鞭子,倒也努力平静下来,等大队伍走后,他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一边捡被前面的人开过荒的路走,一边思考对策。
倒也两相无事。
到了第二天,众人天刚亮又开始起程,许县令的车马离大部队又近了一些。
苏禾知道,昨晚趁着夜色,已经有好几家村民跑去表过了忠心,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懒得管。
夕阳快要落山时,森林里的一切都镀上了银红色的光泽,刺得人们原本有些昏花的眼睛更加迷茫了。
好累啊!
村长说翻过这座山头,就可以在山顶平缓处扎营休整了。眼看即将爬上山顶,队伍前面却起了波澜。
“停!”
苏禾突然抬手,让赵村长暂停了队伍。
“江晏家的,你又作什么妖?”人群中的一个大叔不满地呵斥苏禾,话音刚落,就听到“嗷——嗷——”的声音传来。
随即,五只长着尖利獠牙的野猪从山顶的夕阳中直冲下来,带着一抹艳丽的怪异感。
饥饿和疲惫使得逃荒的村民们失去了理智,不久前打虎积累的勇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可惜队伍后面的路刚好被许县令的马车给堵上了,想逃命的人哪还管得了这么多,众人“齐心协力”,一下子就把马车都推翻了。
许县令和许玉珊父女俩都从马车里摔了出来。
许玉珊正想破口大骂,突然看到一只野猪呲牙咧嘴扑向她,她歇斯底里,“救命——”
看到这幅场景,还在尽力维持秩序,组织抓野猪的苏禾想都没想,踢起最近的马车向野猪砸去。
车毁猪亡。
车内白花花的馒头,红艳艳的肉干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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