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江老头等人都出了房门。
赵村长苦涩地说,“眼看这天气是不会下雨了,泉眼的水也马上干了,崇安带回来的消息,番贼一波又一波地进入我大夏,咱们州,就是他们攻打的首要目标。我想趁着三五日,把地里的麦收一收,收了,就各自逃命去吧。”
对于现在的形势,苏禾等人心里也有了隐约的猜测,他们也不可能再寄希望于官府了。
自从征西将军没了,早都乱成一锅粥。
这时,她也把自己这两天在城里经历的一切再次和赵村长交流了一下。
既然留下来不被饿死也会被敌人踏死,倒不如逃吧。
“我想的是往京城方向逃,越接近京城,守备越重,我们活命的机会越大。而且,只要越过了崇州,这老天爷总会下点雨,给条活路吧。”
也只能这样了。
商量了一阵,江老头决定派出江小山和陈氏去帮村长家处理猪,好让村长再去找其它人商量这事。
逃荒路难,能多一个伴,就多了一份安全感。
此外,哪怕太阳已落山,江老头还是当机立断带着家人们去割麦。
麦子还没完全成熟,原想着等过几天再割的,可看这光景,能抢一点回来算一点。
另一边,赵村长去得人家却不像江家那么好说话了。
“什么,村长,这桃李村我们家都住了五代人了,前年才盖好的新房,不行,我的根在这里,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我老爹老娘都一把老骨头了,还逃得了什么荒!”
“明天就割麦?那可不行,都没长好呢,那可是我们一家人要熬到秋收的口粮。”
......
大家的反应不一,反正就是接受不了赵村长口中的现实就是了。
面对此情此景,赵村长也深有同感。
当初儿子崇安给自己说这些的时候,自己不也是难以相信吗?
最终,他也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和自己要做的,告诉大伙,并不再苦口婆心的说些什么,夜半才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看到自己老伴儿还望着空荡荡的猪圈发呆,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第二天,村里照样到处响起杀猪声,只是大家绝望地发现,泉眼里的水,又少了一半了。
往日还排队挑水浇地的江家人今日也不见来了,个个都焦急地挥动镰刀割麦子。
终于,有些人家也像江家一样,痛下决心割起麦来。
这刚割下的麦子还需晾晒,晒干了才能脱粒,别真的拖到最后,啥也留不下。
江家不仅男人们在割麦,女人们也在收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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