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去卖猪了,银子呢?”
“猪全部跑了,一文钱都没卖到哟。”
“呸,你肯定私吞了卖猪银子,交出来。”
果然,苏禾手上拎着个包袱。
啧啧,这包袱皮也是好料子,要是拿来缝个围裙,岂不是美得很?
再说,大家都住新房,她们两口子还可怜兮兮地住在老房子里,可不是为了守着那些猪。
作为一个“守猪人”,分点钱不过分吧?
她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去扯苏禾手里拎着的包袱。
苏禾:给她脸了?竟然敢来扒拉自己?
毫不客气地一脚把她踢到墙角,拉着江老太和陈氏走进了里屋。
江小山很有眼力劲地拦着了要跟进去的章翠花。
弟妹再怎么样,都是会为了这个家,而自家这个贼婆娘,只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你给我闭嘴,你娘埋了那么多久,随时可以把你休出去。”
看着江小山那一副只知道跟自己作对的死样,章翠花气得又去舀了一瓢出了锅的油渣往嘴里塞。
“啊,烫死我了——”
嘴里火辣辣的疼,天杀的,这是刚从油里捞出来的?
总之,未来几天,章翠花都说不了话了,江家倒是清静了不少。
而里屋内江老太和陈氏,则被摊开的包袱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