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小孩子,在苏禾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尖叫,把章翠花也引来了。
“啊,哪里来的怪物!”
“谁让你来我房间的?滚出去。”
苏禾最讨厌在自己施救的时候被人打扰,况且这人还是全家上下最讨厌的章翠花。
“啧啧,我说苏禾,你在哪捡的野种,江晏知道你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不?”
章翠花被苏禾刺激后,完全口不择言。
本来她给这个家生了金哥,是江家的大功臣,可是自己这半年的风头全部被她抢走不说,还被她害得婆家不喜,娘家不能回。
她像一条疯狗一样,逮着苏禾的任何一个地方就乱咬。
她得意地、挑衅地看着苏禾。
任何一个女人被这么说都会疯掉吧,哈哈哈——啊——
“你真是个贱人,嘴巴贱,性子更贱。”
苏禾为自己曾经在章翠花娘家人来闹时,短暂的同情她而感到羞愧。
狗难改吃屎。
今天不教训教训章翠花,她就不姓苏。
她拎起章翠花的一只肥腿,像拎着一头濒临死亡的野猪,缓缓往外面走去。
“苏禾,你干嘛,你放我下来,天杀的,我可是你嫂子,你这样对我,会遭雷劈的,啊啊啊,求求你放我下来,啊——”
苏禾以自己的手臂为支点,抡着她转了十几圈。
在她要吐出来的前一刻,把人给丢到昨天江老头掉下来的那个草坑里。
几只老母鸡看她一动不动趴在那,带着一群小鸡仔争先恐后的去她头发上拉了好多屎。
苏禾拍拍手,继续回去给周鉴治疗烫伤。
早就听到动静的江老太,走过来,拿拐杖狠狠戳了戳她的脊梁骨。
陈氏倒水时,好像没注意,不偏不倚的把一盆洗碗水倒在了她脚上。
“江小山,你看看你们家的人,就这样欺负我——”
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男人经过,章翠花以为救星来了。
哪知他也只是牵着江青青停下片刻,好奇的看了看她的鸡窝头后,走了。
“啊,我不活了——”
回应她的,是旁边猪圈里,此起彼伏的“略略”声。
章翠花好不容易摆脱晕眩感,爬起来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是那个最可恨的林氏。
等了半晌,习以为常的奚落声没有来,她一抬头,林氏早进了里屋。
自己就这样,被无视了?
“天爷呀,来个人跟我说两句话也好呀。”
这时,圈里的猪都沉默了。
“惠英,你婆婆她们还好吧?”
“唉,还是没有江河的消息。”说着把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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