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道:“我听北直隶路过的人说,朝廷已经在逐渐增加征兵徭役了,每家至少出一个男丁,咱们西南偏远,一时还没顾及到此处,但该来的,早晚都会来的。”
“这可不行,咱们大房就你小山哥一个男丁。”
陈氏急急忙忙站了起来,可意识到站在自己对面的人不是什么官员,是自家侄儿,又讪讪的坐了下去。
“小晏呐,这可怎么办呢!”
江老头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那赋税,只要地里有,官爷让交多少他交多少,可是想着这些年轻的孙子们可能被“抓走”,他接受不了。
自家小儿子,不就是被抓了壮丁,到现在都还生死未知吗。
尤其是三房,江晏到现在都没留个子嗣,要是他也被抓去了,这可怎么办呀。
“爷爷,你们别急,为今之计,只要我在县试中考取了秀才功名,不仅能让族人免除徭役,还能减免一部分赋税。”
“是啊是啊,瞧我一着急,怎么就没想到呢。小晏,你读书是个好苗子,肯定能行。”
江晏对江家人的一番利弊分析,立刻再次拉进了和彼此之间的关系。
现在大家都明白,去读书,不是他江晏要去“享清福”,而是为了全家人的前途和命运。
很快,一家人从刚才的紧张气氛中走了出来,商量着江晏读书的花销和一应事宜。
江雪梅在陈氏的暗示下把章翠花和江雪菊拖了出去。
“相公,刚才我没太听明白,你真不是江家的人?”
苏禾心里面实在是有些好奇。
和江晏刚回到房间躺下,就迫不及待的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江晏把她搂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慢慢给她说了一段往事。
原来,当年秦氏带着他逃难途中,不幸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醒来时发现被当地的一个矿工所救。
这个人就是江家三房的江抟。
当时秦氏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看出了江抟是个善良仗义之辈,拿出自己所有的家当,求他救江晏一命。
江抟还得继续在矿上做工,他只得将人送回了老家桃李村。
又怕他们孤儿寡母在村里受人闲言蜚语,便给江家人说好这是自己在矿上娶的妻儿。
听到这个消息,江家二老一开始半信半疑,江抟这个浪荡子,啥苦都肯吃,就是不肯种地,当年被江老头打了一顿,干脆去了州里,一去几年不归家,除了定期寄银钱回来,家里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现下带了妻儿回来,倒也合理,把所有人都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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