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传。
却连截教多宝的炼器术都比不过,简直是丢为师的脸!”
广成子扑通跪地,脸色发白:“弟子……弟子知错!”
“知错?你错在何处?”元始步步紧逼:
“修为不如多宝也就罢了,连炼器这等本门看家本领都落于人后,你让为师日后在你师叔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这话说得可就重了。
广成子头埋得更低,心中既惶恐又委屈。
多宝那厮也不知怎么修的,炼器一道上确实天赋异禀。
“弟子定当勤加苦练,绝不辜负师尊威名。”广成子只能表表决心。
元始盯着他看了半晌,语气稍缓:
“你与多宝同为两教大弟子,代表的是阐截二教的颜面。
今日他压你一头,明日洪荒众生便会说,我玉清道法不如上清道法。”
“弟子明白!”广成子咬牙,“绝不让老师蒙羞。”
又是一番严厉训斥后,元始才摆摆手:
“下去吧。三百载后,为师要看到你的进步。”
“是!”
广成子如蒙大赦,退出大殿时,后背都已湿透。
殿门关闭。
元始端坐云床,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要说洪荒谁最护犊子,元始绝对排得上号。
让他利用广成子性情上的缺陷来布局,心里实在不好受。
广成子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高气傲,受不得激。
刚才那番话,必然会在他心里种下对多宝的嫉恨种子。
“罢了,”元始低声自语:“日后……再多弥补他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