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释义,他的理解便有些天马行空,将君子不器解释为君子不该像器具一样被限定用途,要什么都玩玩,引得几位古板的翰林学士微微蹙眉,却也让少数大臣忍俊不禁。
平郡王在一旁以手扶额,哭笑不得,一脸无奈。
最后是赵晗,他起身时,先向御阶和两侧大臣恭敬地行了礼,姿态从容。背诵时,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节奏平稳,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静。
更令人侧目的是,释义环节,他并未完全照搬师长所授,而是在理解的基础上,尝试用更平实的语言解释仁者爱人,并小声举了个体恤府中老仆病痛的例子。
虽然例子稚嫩,却透着一股真诚与朴素的善念,李裕捻须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第二场,时事策问。
题目由李裕提出,并不艰深,却切中时弊:“若尔等为一方父母,遇灾年粮荒,当如何应对?”
这个问题稍有些难,但是若做皇帝,这些都当是常识。
赵衡立刻上前答道:“当开仓放粮,严惩囤积居奇者,奏请朝廷减免赋税,并组织乡民以工代赈。”
答案面面俱到,几乎就是标准范文,显然受过精心辅导。
安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侧头看向了谢长离。
谢长离对着安王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赵昀想了想,这才细声道:“应……应先查清哪里最缺粮,把粮给最饿的人……不能平均分。”
想法简单直接,带着孩童的直观。
赵朗眼睛一亮:“可以跟隔壁丰收的州县借粮啊!或者让有钱人家捐粮,谁捐的多给立牌子表扬!”
思路跳脱,带着商贾式的交换思维。
赵晗沉默的时间稍长,他眉头微蹙,似乎在认真思索,然后才缓缓道:“开仓放粮是必须的,但放粮之前,需先清点清楚仓中存粮,计算灾民人数,估算能支撑多久。
同时要派可靠之人监督发放,防止贪墨。以工代赈是好办法,但需选老弱也能参与的轻省活计。最重要的是……要派人去查看田地,准备来年的种子和耕牛,不能只救眼前,忘了明年。”
他考虑得更细致,甚至想到了可持续性和执行中的监管问题,虽然略显理想化,但这份周全的思虑,远超同龄人。
几位阁臣交换了一下眼神。
第三场,观习字与仪态。
四人的习字功课被呈上,赵衡的字方正规矩,笔力初显,看得出临摹名家法帖的功底。赵昀的字小巧秀气,但略显无力。
赵朗的字……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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