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传得更广。”
秦照夜一愣,“夫人?”
江泠月就道:“安王这次出手,显然是仓促之下而为,尾巴都没收拾干净,居然让他府里的门客公然而为,越是这样,朝中大臣对安王就越不满。”
秦照夜立刻就明白了,眼睛一亮,道:“夫人说的是。”
江泠月眼睛微弯:“安王急着往别人身上泼脏水,急功近利,哪里能瞒得过朝中那些老臣的慧眼。”
“那属下再去加一把火,找几个与安王府素有旧怨、又与我们有些生意往来的商号,还有被安王打压过的不得志文人,将消息散出去了。”
这些传言半真半假,但结合安王近日的急切表现,极具杀伤力。
江泠月点点头,看着秦照夜又道:“将皇帝未遇刺之前,安王与皇帝针锋相对的事情也放出去。”
这些可不是假的,安王是真的几次跟皇帝对着干,闹得还挺大。
流言就是要真真假假,混杂一起,这才会让人无法分辨,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秦照夜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的流言两极分化,闹得是越来越厉害。
谢长离依旧没有回府,但是给江泠月写了封信,让她安心。江泠月知道这种关键时刻,谢长离是不能离开宫中的,虽说眼下形势比之前好了些,可她还是担心安王狗急跳墙,要对谢长离不利。
况且,就算是新帝还没选出来,但是宫里的丧事还是要办的,总不能将皇帝的尸体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不管是谁,都担不起这样的恶名。
宫里一边准备丧事,一边准备挑选新帝。
安王与谢长离不说是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但是众人也能感觉到二人之间隐隐的较量。
朝臣们开始隐晦站队。
很快,就到了考验一群宗室子弟的日子。
明心殿内布置的庄严肃穆,几位候选小公子在各自家人的陪同下,早已等候。
安王孙赵衡打扮得格外齐整,小脸紧绷,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荣王曾孙赵晗则显得安静许多,站在一位老嬷嬷身边,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紧张。信郡王幼子赵昀果然面色有些苍白,看上去身体确实有些孱弱。平郡王世子赵朗倒是站得笔直,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殿内陈设。
宗室元老、内阁辅臣、六部九卿等重要人物陆续到来,分列两旁。气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似有若无地在几位小公子和前方的安王、谢长离身上扫过。
安王今日穿着正式的亲王袍服,神色平静,见到谢长离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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