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不惜一切代价捉拿匪徒,找到周文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谢长离冷笑一声,
“羽林卫和顺天府的人马已经出动,挨家挨户,盘查甚严。安王爷和几位宗亲、老臣已递了求见的牌子,但被陛下以龙体不适为由挡了回去。不过,他们并未离去,而是在宫门外静候。”
谢长离微微颔首,皇帝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封锁宫门,拒绝见那些说客,正是心虚和试图强行压制的表现。
而安王等人宫门外静候施压,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我们的人,撤干净了吗?”谢长离问。
“青云巷附近所有参与行动的人员已全部撤回,痕迹也已处理。秦大人那边传来消息,夫人一切安好,府外监视的羽林卫增加了两倍,但并未有其他动作。夫人按照您的吩咐,对外称病,闭门谢客。”
谢长离闻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与泠月心有灵犀,她通过京城最近的动向,也应该知道自己回来了。
她不会轻举妄动,她会静待时机。
“告诉秦照夜,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要轻举妄动,暗中保护好夫人。另外,让我们在京畿大营的那位‘朋友’,可以开始出来活动了。”
不必有大动作,只需让他麾下的将士知道,羽林卫最近在京城是如何横行霸道、欺压同袍、甚至构陷忠良的。
让他们知道,曹猛是如何仗着陛下宠信,不把京营兄弟放在眼里的。
怒火,很容易就会点燃。
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人,更讲究个公平。
死的不能没有价值。
他要从内部,瓦解皇帝对京城武力的绝对掌控,京畿大营与羽林卫素有嫌隙,曹猛的跋扈早有人不满,只需稍加引导,这股不满就会变成潜在的助力。
“是。”来人应下,又道,“还有一事。我们安插在户部的人传来消息,那位与高太监勾连的侍郎,今日匆匆销毁了一批账册,似乎与那五万两‘特别军费’有关。但有一本核心暗账,他未来得及处理,我们的人正在设法取得。”
“务必拿到手!”谢长离眼神一厉,“那可能就是曹猛组建内卫、以及隐秘勾当的来源证据!有了它,再加上北狄密信,还有周文清的陈情状……三管齐下,我看陛下如何自辩!”
“属下明白!”
谢长离安安稳稳隐在暗处,每日天策卫的人都有消息递到他手中。
京城戒严,风声鹤唳。
羽林卫和衙役四处搜查,闹得鸡飞狗跳,却一无所获。周文清如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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