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条路,跳出皇帝的棋盘,甚至……反将一军。
北风卷起车帘,带着刺骨的寒意。谢长离缓缓睁开眼,眸底深处,似有幽火燃烧。
征途,开始了。
车队出了京城,一路向北。
初时走的皆是官道大路,一切平稳。冯太医每日殷勤请脉,开的药方谢长离照单全收,却暗中由殷神医调整替换。
那队京营骑兵护卫在侧,领队的校尉曹英起初盯得甚紧,但见谢长离整日只在车中静养,偶尔下车透气也是病恹恹的模样,随行人员也都规矩,便渐渐放松了些警惕。
十日后,车队进入河东地界,距离边境尚有千里之遥,但气氛已明显不同。驿站渐少,道路渐崎,时见逃难的百姓拖家带口南行,言及北狄游骑不时越境骚扰,边地不宁,曹英等京营兵脸上也多了几分紧张。
这日傍晚,车队在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岭脚下扎营,夜色渐深,寒风呼啸。
谢长离所居的主帐内,灯火昏暗,冯太医照例来请过脉,见谢长离已服药睡下,便回了自己帐篷。
帐外,京营兵卒围着篝火,低声抱怨着天气和差事。
子夜时分,营地边缘的黑暗中,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两个略显松懈的岗哨,秦照夜一身夜行衣,出现在谢长离帐外,轻轻叩击三下。
帐帘掀开,谢长离已然穿戴整齐,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病态。他身边站着一名与他身高体型相仿、面容也有五六分相似的男子,正是他手下中精于易容的高手。
“大人,裴将军的人已在三里外接应。沿途三个可能的伏击点,我们都已提前清理,发现两拨可疑人马,似是江湖亡命之徒,已处置干净。”秦照夜低语。
谢长离点头,对那易容者道,“接下来,就辛苦你了。按计划行事,不必急切,稳扎稳打向北,遇到意外便按意外处理,务必让所有人都相信,定国公一直在路上。”
“属下明白。”易容者沉声应道,声音竟也与谢长离有七八分相似。
谢长离不再多言,迅速换上一身普通护卫的衣物,脸上做了简单修饰,瞬间变成一个面貌平凡、毫不引人注目的中年汉子。
他带着秦照夜融入夜色,悄然离开帐篷,消失在营地外的黑暗之中。
几乎同时,另一道黑影潜入冯太医帐篷,将一点粉末弹入其口鼻。冯太医在睡梦中皱了皱眉,陷入更深的昏睡。这药能让他未来几日都浑浑噩噩,难以察觉细微变化。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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