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殿飞檐图案。
谢长离与江泠月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接着,那位老学士被秦照夜从后门带入,他衣衫简朴,面容清癯,见到谢长离,长揖到地:“国公爷无恙,乃社稷之福。”
寒暄几句后,他压低了声音:“老夫编纂先帝最后半年起居注,发现有几日记录语焉不详,笔墨似有不同。尤其……静妃初封承宠那段时间,先帝曾秘密召见钦天监正两次,事后监正便告病还乡,不久病故。而先帝在决定让国公护送静妃回京前,独自在奉先殿待了一整夜。”
碎片化的信息,开始拼凑。
就在此时朝会上,有御史突然发难,弹劾已故威远侯旧部、现任兵部武库司郎中与北狄有私下贸易往来,资敌牟利,并暗示其背后有更大靠山。
武库司郎中当即被下狱彻查,此人,正是当年谢长离在西北时颇为赏识提拔的将领之一,转任京官后虽与谢长离往来不多,但香火情仍在。
这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矛头已隐隐指向谢长离在军中的旧日关系网。
更棘手的是,数日后,北境传来急报,北狄王庭发生内乱,主战派王子弑父夺位,集结重兵,有南下叩关之势!边关形势骤然紧张。
朝堂之上,主战主和之声争论不休。
新帝目光扫过群臣,却无人主动请缨。
兵部侍郎见皇帝面色不好,便开口说道:“皇上,定国公乃国之柱石,深谙北狄虚实。如今边关告急,国公当为君分忧才是。”
此言一出,所有目光聚焦在正在养病的谢长离身上。
很快,皇帝宣召谢长离进宫议事。
谢长离踏进朝堂,瞬间感觉到众人看他的目光皆有不同,又有兵部尚书将事情与他祥叙一遍。
谢长离面上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样,这才开口说道:“陛下,北狄新主弑父篡位,内部未稳,急于南下,无非是想借外战立威,巩固权位。其势虽汹,其根未固。我朝正当承平之初,宜稳不宜乱。然,示弱则启其贪心。”
他顿了顿,迎着新帝探究的目光,继续道:“臣以为,当以镇北将军裴衍为帅,坚壁清野,固守要隘,挫其锐气。同时,可遣精干使者,携重礼密往北狄王庭,联络尚有实力的其他王子与部落首领。
许以互市之利,散播新主得位不正、穷兵黩武将致部族衰亡之言。此谓守正出奇,以守待变,以谋辅战。待其内忧外患并起,锋芒自挫。”
这一番话,既肯定了作战的必要性,又提出了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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