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连忙补充道。
江泠月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怎么会不担心?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处理伤口,然后回去给国公爷回禀一声,让他安心,府里一切都好。”
“是,夫人。”
护卫退下后,江泠月坐在临窗的软榻上,这才察觉到后背上发凉,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说是轻伤,她知道估摸着是安她的心的,不知谢长离这会儿走到哪里了,伤口有没有好好处理,想起秦照夜走时带足了伤药,又微微安了心。
车队在夜色中疾行,车轮碾过冻土发出的声响单调而急促。谢长离肩头的箭伤虽经简单包扎,但随着马背颠簸,仍有血渗出,染红了绷带。
他面色略显苍白,但腰背依旧挺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前方黑暗的官道。秦照夜带着府中护卫清理完落鹰涧的痕迹后,并未直接归队,而是分作数股,或前出探路,或两翼警戒,或远远缀后扫尾,形成了一个松散却有效的保护网。
马车内,静妃已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娘娘,歇一歇吧。”心腹宫女低声道,她的脸色也不好,今日实在是太险了。
静妃哪里睡得着,她看着宫女说道:“谢大人为了救我受了伤,你去跟他说不必过于赶路,稳妥为上。”
宫女应了一声,立刻下了车,向前传话。
谢长离闻言,略一思索,抬手示意队伍稍缓。夜色深沉,道路不明,急于赶路反而容易再次中伏。保持体力,提高警惕,步步为营,才是上策。
后半夜,车队在一处背风的山坳短暂休整,天策卫轮流警戒,埋锅造饭。谢长离下马,走到一旁,秦照夜立刻跟过来,低声道:“大人,您的伤……”
“无妨。”谢长离摆手,借着篝火的光,看向秦照夜,“可查出来路?”
秦照夜摇头,“黑衣人所用兵器、弩箭都是军中制式,但磨损严重,看不出具体归属。尸体上没有任何标识,身手路数也混杂,暂时没有发现。”
谢长离眼神一冷。
这就更麻烦了。
“还有,”秦照夜声音更低,“我们的人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一名重伤未死的黑衣人,本想审问,但他趁我们不备,咬碎了齿间毒囊,顷刻毙命。如此决绝,定是死士无疑。”
谢长离沉默,随即冷笑一声,“哪来这么多死士?”
“大人?您是怀疑有人故意迷惑我们?”
“回京再说。”谢长离不置可否,“休息一个时辰就启程,天亮前务必抵达下一个驿站。”
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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