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这件事情自是不用江泠月跟秦氏去说,谢长离便寻了个借口挡了回去,秦氏也就不再提了。
江泠月的意思是她来服避子汤,但是谢长离没同意。
避子汤是寒凉之物对身体不好,他自去寻了殷神医找了别的法子。长公主殿下下葬之后,殷神医原是要远游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但是谢长离暗中将他留了下来。
关系到长公主的死因,他现在离京风险极大,倒不如在定国公府待个两三年,他在他的眼皮下,皇上知道了也不会动他了。
殷神医思虑再三答应了,如今成了定国公府的府医,平日种种药草,给府里的人每旬把一把平安脉,日子过得惬意又悠闲。
故而,谢长离找他问起男子避孕之事时,殷神医看他的眼神就很是怪异。
谢长离脸皮厚的很,视若不见。
殷神医大为佩服,果然做到天子重臣的人,都不简单。
先是为长辈守孝,随后江泠月又有孕在身,再后便是宫中接连出事,两人忙的两头转,也没什么心思在这种事情上。
如今风波渐息,又没有要孩子的后顾之忧,谢长离仿佛要将这么久积攒的热情都要发出来。
谢长离身强体壮,江泠月如今倒喝上养身汤了。
这日,宫中传来消息,第一批经过初选的秀女已经入宫,开始学习宫规礼仪。皇帝似乎对此颇为上心,亲自过问了秀女安置的宫殿和教导嬷嬷的人选。
一时间,关于哪位秀女家世最好、哪位容貌最出色、哪位可能最先得蒙圣宠的流言,悄悄在京城贵妇圈中流传开来。
这些秀女皆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统一的浅色宫装,脂粉薄施,低眉顺眼地跟在教引嬷嬷身后,青春娇嫩得像枝头带露的花苞。
其中一位姓沈的秀女,据说是江南织造之女,容色最为出众,气质温婉如水,已有好事者私下议论,说她颇有几分当年贤妃初入宫时的神韵。
贤妃:……
江泠月一直觉得,贤妃是死的最冤的一个,不过,现在再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斯人已逝,如今又有新人以肖似贤妃的名头出现在宫里,想想还真是讽刺呢。
怎么不说肖似贵妃,肖似废后,非要说肖似贤妃呢?
自然是因为肖似贤妃最没有风险的,废后也好,贵妃也好,像她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宫里选秀热热闹闹的,接连一两个月都不消停,今儿个哪个秀女被皇上多看一眼,明儿个哪个秀女突然病了,后儿个又不知哪个倒霉的落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