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也如流水般送入定国公府。
水涨船高,江泠月这位定国公夫人的身份,也随之变得炙手可热。年前因接连丧事,各家都收敛着,如今开了春,各种赏花宴、品茶会、诗社雅集便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而每一张送到定国公府的请柬,几乎都以能请到江泠月为荣。
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出身平平、因嫁入高门而引人侧目的民女,而是真正手握实权、圣眷优渥的定国公府女主人,是能吹动京城贵妇圈风向的人物。
这日,江泠月刚从一场由郡王妃主办的赏梅宴上回来。宴上,众命妇对她无不殷勤备至,话题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围绕着她,或是打听些无关紧要的宫中动向,或是奉承她持家有道,或是拐弯抹角地想请她在谢长离面前美言几句。
江泠月端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应对得滴水不漏,既不冷落谁,也不过分热络,更不接任何敏感的话头。一场宴会下来,只觉得身心俱疲,比管家算账还累。
回到府中,她卸下沉重的头面和笑容,揉了揉发酸的额角。
季夏一边帮她更衣,一边低声道:“夫人,今日宴上,奴婢瞧着,永昌伯夫人和安平侯夫人似乎走得格外近些,话里话外总提到三皇子。还有,武威将军府上的少奶奶,一直想跟您单独说几句话,像是有什么事情。”
江泠月淡淡道:“永昌伯的女儿听说也在这次选秀名册上,安平侯府与三皇子母族有些远亲。至于武威将军府……他们家老将军年前刚因京畿大营整肃被捋了闲职,怕是急了。这些事,听听便罢,不必理会。”
孟春端上温热的参茶,接口道:“还有一事,门房说,午后四皇子府上派人送了两盆名贵的魏紫牡丹过来,说是给老夫人赏玩。因着是皇子府所赐,不敢不收,已经送到老夫人院中花房了。”
江泠月眉头微蹙,四皇子这是还不死心?
年前送药材被皇帝敲打,如今又送花来,还是直接送到秦氏那里。秦氏年纪大了,又经过去年连番惊吓,如今越发不爱理事,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知道了。”江泠月抿了口茶,“回头我跟国公爷说一声。”
晚膳时分,谢长离回府,听闻此事,面上并无太多波澜,只道:“母亲收了便收了,回头以母亲的名义备份差不多的回礼送回去便是,不必过于紧张。”
江泠月听谢长离这么说,就知道确实不妨事,便点头应下。
饭毕,夫妻二人在书房说话。谢长离看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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