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过了片刻才聚焦在江泠月脸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泠月……来了……坐……”
声音虚弱,气若游丝。
江泠月上前行礼,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仔细打量着长公主的面色和神态,“殿下感觉如何?可还难受?”
长公主轻轻摇头,喘息了几下,才断断续续道:“老毛病了……不碍事……这样冷的天,你又来做什么。”
“得知殿下旧疾复发,我心中实在是担忧。”江泠月目光扫过床头的药碗,里面还有小半碗浓黑的药汁,“这药……可还对症?”
“御医开的……总不会错……”长公主闭了闭眼,似乎说话极为耗神。
江泠月注意到,长公主放在锦被外的一只手,手指微微蜷缩,指甲的颜色似乎比寻常更暗沉一些。
御医开的,总不会错的……她心头疑云更重。
又陪着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见长公主精神实在不济,江泠月便起身告辞,蕴怡郡主送她出来。
到了外间,江泠月拉住蕴怡,低声问道:“郡主,殿下病发前后,饮食、用药、接触的人,可有什么异常?或者说,府里近来,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蕴怡郡主愣了愣,仔细回想:“饮食都是小厨房精心准备的,与往常无异。用药……也都是按御医方子,由我亲自盯着煎的。接触的人……除了御医和府中伺候的人,便是几位前来探望的宗亲长辈,并无外人。”
“不寻常的事情……”她蹙眉思索,“若说有什么……就是前几日,祖母收到一封旧友从江南寄来的信,看信后似乎情绪有些波动,但当时也并未说什么。
再就是……府里负责照料母亲那盆墨玉兰的老花匠,前日突然告老还乡了,那盆兰花是母亲极心爱之物,养了十几年,一直由那老花匠照料,他突然走了,母亲还念叨了两句可惜。”
墨玉兰?老花匠?
江泠月心中一动:“那盆兰花现在何处?”
“还在母亲暖阁里放着,只是换了人照料,总不如从前精神。”
“郡主,可否带我去看看那盆兰花?”
蕴怡虽然不解,但见江泠月神色严肃,便点头带她去了暖阁。
暖阁内温暖如春,那盆所谓的墨玉兰”摆在靠窗的花架上。兰花品种名贵,叶片墨绿油亮,本该是生机勃勃,此刻却显得有些蔫头耷脑,叶尖微微泛黄。
江泠月走近细看,当她凑近叶片时,鼻尖再次捕捉到那一丝极淡的、混合在泥土和植物气息中的苦涩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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