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预想的更快、更绝,这是在做清扫。”
“杨太医这条线断了,芸娘下落更难寻。”江泠月忧心道。
“未必。”谢长离拿起那枚铜牌,借着烛火仔细端详上面的徽记,“这徽记,我曾在兵部一些极老的西南边镇舆图上见过类似的变体,与黑巫族某些隐秘寨落的图腾有渊源。”
他放下令牌,看向江泠月:“杨太医精通药毒,其父又与教坊司老供奉有旧。对方如此急切杀他灭口,恐怕不仅是怕他帮我们找芸娘,更可能是杨太医本身就知道些什么,甚至他手里有相关的记录!”
“可杨府已被翻找过……”
“重要的东西,未必放在明处。”谢长离沉吟,“杨太医为人谨慎,若真有要命的东西,不会只藏在家中。秦照夜!”
“属下在。”秦照夜应声出现。
“立刻带人去查杨太医在太医院的值房,还有他常去的几家药铺、以及与教坊司那位老供奉可能的联络点!小心行事,对方可能也在找。”
“是!”
秦照夜领命而去。
谢长离揉了揉眉心,看向窗外泛起的灰白曙光,“天快亮了,今日早朝,便是图穷匕见之时。”
“证据……够吗?”江泠月看着他眼底的血丝,轻声问。
“牵涉到前朝夺储之争,未必就需要铁证。”谢长离嗤笑一声。
江泠月明白了谢长离的意思,牵涉到皇上当年夺储,皇帝得知可能与太后有关系,还要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只怕也能制造出证据来。
何况,如果太后真的做下这么多恶事,先后对皇帝的儿子嫔妃下毒手,皇帝只怕恨不能将她凌迟。
直到此刻,江泠月总算是能松口气了,看着谢长离说道:“我觉得你的猜测是对的,上一世宫档全都损毁,只怕也跟此事有关系,这样的丑闻,不管是谁掌了权,都不愿意被后人知晓。”
谢长离点头,“你说得对。”
寅时三刻,谢长离换上朝服,神色肃穆,踏入渐亮的天光中。定国公府的马车向着皇城方向驶去,车轮碾过湿润的青石板路,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如同敲击在紧绷的心弦上。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隐秘的债院内,本该在行宫的太后坐在佛龛前,手中念珠缓缓转动。
一名心腹宫女无声走近,低语:“太后,定国公已出门上朝。昨夜杨府之事,虽干净利落,但那枚沈字令牌……并未找回来。”
太后拨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一枚旧牌而已,能证明什么?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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