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抓住江泠月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告诉谢长离,名录不止一份!当年经手之人,或许有人私下抄录!去查内廷慎刑司十九年前一个叫冯吉的人,他当年因贪墨贡品被处置,但他在宫外有个相好的,是教坊司的乐妓,叫芸娘!芸娘后来赎身出宫了,她可能知道什么!”
贤妃急促地说完,仿佛用尽了力气,松开手,虚弱地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神涣散:“本宫能说的,只有这些了……他们很快会发现本宫与你单独见面……你快走……”
就在这时,殿外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似乎有什么人想要闯进来,被贤妃留在外面的宫人拦住了。
江泠月知道不能再停留。“娘娘保重。”她低声说完,转身快步走向殿门。
手刚触到门扉,贤妃幽幽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带着无尽的苍凉:“三皇子什么都不知道,我今日说这些,是希望谢指挥使能保住我儿子的性命!”
江泠月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殿门。
门外,方才引路的女官脸色发白地站着,不远处,两名面色冷硬、服饰不同于普通宫人的太监正与贤妃的宫女对峙,目光森然地望向打开的殿门。
江泠月神色平静地走出,对那女官道:“贤妃娘娘有些经义上的问题已指点完毕,娘娘凤体不适,需要静养,我不便再扰。”说着,便径直朝灵堂方向走去,对那两名太监视若无睹。
那两名太监眼神交换,其中一人似乎想上前阻拦,另一人却微微摇头,目光扫过殿内隐约可见的贤妃身影,终是侧身让开了道路。
江泠月步伐稳定,背后却已沁出一层冷汗。她知道,贤妃方才那番话,恐怕已为她招致了杀身之祸。而对方的人,已经盯上了自己。
她必须立刻找到秦氏,并设法将贤妃提供的两条新线索冯吉、芸娘传给谢长离。
江泠月步履不停,心脏在胸腔中急促跳动,却强迫自己维持着镇定的仪态。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阴冷的目光如跗骨之蛆,一直跟随她回到灵堂侧殿附近。
秦氏正被几位相熟的诰命夫人围着说话,见她回来,明显松了口气,投来询问的眼神。
江泠月微微摇头示意无事,快步走到秦氏身边。
秦氏虽不明就里,但见儿媳神色凝重,也不出口询问,转头继续与几位夫人说话,国丧期间连日跪灵,年轻人都吃不消,何况这些平日养尊处优的夫人们,此刻个个神色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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