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读书!再敢胡闹,家法伺候!”
云盛看着挡在文鸢身前的父亲,觉得一切都荒谬至极,可笑至极。
他咬着牙转身,随即大步出了书房。
宁安伯看着儿子离开,心头也有些烦乱,但转头看到文鸢苍白的小脸和惊惧的眼神,那点烦乱又被怜惜取代,他温声道:“不用怕,没事了。”
文鸢轻轻点头,倚靠在他身侧,低垂的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以及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计谋得逞的幽光。
这不过只是个开始而已。
文鸢这个名字传到江泠月耳边时,宁安伯父子因为一个婢女反目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她就想起那日赏菊宴上,被云盛带回去的女子,原以为不过是一桩卖身葬兄的美谈,哪想到竟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个女子短短日子让父子反目,这个文鸢真的只是红颜祸水,还是另有隐情?
江泠月仔细回想,上一世宁安伯府中可有个叫文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