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离低声道,“跟着的人发现,那人最后进了西城一家……不起眼的书画铺子。那铺子的老板,姓吴,据说是十几年前从江南搬来的。”
“江南?”江泠月心思微动,“贤妃娘家祖籍似乎就在江南姑苏一带。”
“只是巧合吗?”谢长离指尖敲了敲桌面,“还有,德妃宫中告假的那个嬷嬷,老家在通州。我让人去查了,通州那边回报,她老家确实来了个侄子。”
“看起来合情合理。”江泠月道。
“是啊,”谢长离端起参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就看谁有耐心吧。”
“那就慢慢来。”江泠月看着谢长离,“有些事情本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结果的,何况对方有防备,几个月不会有动静也不是不可能。”
“暂时也只能这样。”谢长离拉过江泠月坐在他腿上,抱着她长呼一口气,总归心里有些意难平,总想尽快将真相查出来。
但是,越急反而越没有动静。
江泠月瞧着孟春跟季夏急急退出去的身影,脸一红,伸手推了一下谢长离,“你这是做什么?还有丫头在呢。”
谢长离木着脸,“我能做什么?”
就算是再不喜焦氏,到底她也是谢家族谱上的长辈,侄子为伯母守孝至少五个月,这几个月他还是要守的,不能授人以柄。
守孝归守孝,难道媳妇还不能抱了?
……
宁安伯夫人最近心情极好,赵宣死后,压在她心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她因为女儿之死郁郁寡欢,可丈夫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也是,绾秋不过是他诸多孩子中的一个罢了,况且当初她进了五皇子府,他还以为能靠着女儿谋个实缺,哪知道什么都没捞到不说,反而被赵宣冷嘲热讽,这口气一直压在他的心口。
如今赵宣死了,女儿大仇已报,宁安伯夫人郁结已解,又记挂起丈夫跟儿子来。
丈夫不在家,她让厨房做了几样点心,提着食盒往前院书房探望儿子。
刚进院子,就见守门的小厮神色不对,她立刻踏上台阶,还未推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暧昧的声音来。
宁安伯夫人脸色铁青,用力的拍了一下门,“哐当”一声巨响,里头云盛的怒声传了出来,“哪个不长眼的敲门?”
“开门!”宁安伯夫人怒道。
里头声音一滞,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云盛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娘,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宁安伯夫人透过儿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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