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通融。”
“风寒?”领头汉子眯起眼,显然不信,“这深更半夜,急着赶路……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兄弟们,去看看!”他一挥手,身后几名护卫便持刀逼近马车。
谢长离在车内听得真切,眼中寒光一闪。这些人,恐怕不是寻常设卡勒索的宵小,更像是得了什么风声,特意在此拦截。
是迟贵妃的人?还是三皇子、四皇子的人?想确认他的行踪?
眼看那几名护卫就要靠近马车,燕知秋等人手指已悄然按上兵刃,气氛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马车内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虚弱的咳嗽声,紧接着是女子细弱沙哑的哀求:“夫君……咳咳……药……水……”
声音虽轻,却足够让外面的人听清,正是江泠月的声音。
谢长离拉低帽檐,立刻顺势扬声,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不耐:“来了来了!说了不让你跟来,偏要跟,这病要是加重了可怎么好!”他一边说,一边迅速从暗格里拿出水囊,做出喂水的动作,弄出些许声响。
同时,他微微掀开车帘一角,只露出自己小半边脸和紧蹙的眉头,对着外面冷声道:“内子病重,急需回京就医!还请通融一二。”说着,示意燕知秋又抛过去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荷包。
那领头汉子接住荷包,听到车内女子真实的病弱之声,又见掌柜的气度不凡且出手阔绰,不似作伪,掂量着手中颇有分量的荷包,他脸色变幻几下,最终挥了挥手:“既是病人,就不耽搁了,过去吧!”
“多谢。”燕知秋抱拳,立刻示意车队加速通过。
马车顺利驶过卡口,很快将那片火光抛在身后。谢长离重新回到江泠月身边,见她眉头微蹙,“没事了。”
江泠月看着他,低声说道:“冲着你来的?”
谢长离为了救他擅自离宫,若是被人知道了消息,特意来拦截他,也不是不可能。
“无事,不过是些虾兵蟹将。”谢长离神色淡然,这些人只是下头的散兵游勇,燕知秋站在那里他们都认不出来,可见不是内城的兵士。
谢长离目光沉沉地望了一眼后方早已看不见的卡口方向,就是不知是后宫谁的手笔了。
一路再无波折,天将破晓时,马车悄然驶入了定国公府的角门。
府内一切如常,下人们往来做事,行动有序,仿佛主人只是寻常晚归。谢长离与江泠月回到正院,早有信得过的嬷嬷和丫鬟准备好了一切。
夫妻二人先去探望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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