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在秦氏满目担忧中进了产房,产房里清爽干净,窗台上摆着鲜花,墙壁一角的香炉燃着熏香,产床上的被褥松软厚实,旁边还放着替换备用的产褥,一见便知道是极用心准备的。
江泠月心头一暖,长舒一口气,这一关她一定能过。
产婆与孟春将她扶到床上,阵痛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间隙越来越短。江泠月额发尽湿,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她咬着唇,将痛呼声压抑在喉间,只余下沉重的喘息。
秦氏守在产房外,不停地在屋子里转圈,不时焦急的看向产房,口中念念有词。
产婆经验老道,一直观察着江泠月的状态,此刻上前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情况,沉声道:“夫人,攒着力气,听老身的号令,让用力时再用力!”
江泠月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撕裂开,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那一波强似一波的坠痛上。她听着产婆的指令,努力调整呼吸,在剧痛来袭时,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使力。
“对!就这样!夫人做得很好!”产婆鼓励道。
参汤被及时喂下,温热液体滑入喉咙,似乎带来了一丝力气。孟春和季夏一个紧紧握着她的手,一个不停地为她擦拭,眼中都含着泪,满是心疼。
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似乎变得格外漫长,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墨蓝,又渐渐透出熹微的晨光。
秦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能亲自进产房去。
就在这时,产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喜:“看到头了!夫人,快!再用把力!就快出来了!”
江泠月精神一振,几乎是凭着本能,照着产婆的引导猛地向下用力。
与此同时,定国公府大门外,一阵急促如雷鸣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骤然停下!谢长离一身风尘,官袍上还沾着夜露,几乎是直接从马背上翻滚而下,踉跄几步稳住身形,便如一阵风般冲向内院!
“夫人……夫人怎么样了?”他声音嘶哑,带着一路疾驰的喘息和无法掩饰的恐慌,一把抓住守在院门口的管家。
“国公爷!您可回来了!夫人正在生,产婆说就快……”管家的话还没说完,谢长离已经像箭一般奔向了产房方向。
产房内,伴随着江泠月一声耗尽全力的痛呼,紧接着便是一声响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是个小公子!”产婆欢喜的声音响起,手脚利落地处理着婴孩。
秦氏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被身边的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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