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离臂上缠着绷带,跪在榻前,神色沉静。
“皇后……太子……”皇帝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你去……将皇后看管起来,严加审问!”
“陛下,”谢长离却并未立刻领命,而是叩首道,“此事涉及太子与皇后,且人言臣与太子殿下不睦,若由臣主审,恐难令天下人信服,言官亦会非议臣构陷储君。
臣恳请陛下,将此案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公开审理!臣愿将所获人证、物证悉数移交,并保证绝无干涉。唯有如此,方能彰显陛下圣明,公正无私,令真相大白于天下!”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既撇清了自己揽权构陷的嫌疑,又将烫手山芋抛给了代表朝廷法度的三法司,更将了太子一军——若太子真是清白,又何惧三司会审?
皇帝盯着谢长离,目光锐利如刀,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谢长离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只有一片为国为君的赤诚。
半晌,皇帝缓缓闭上眼,无力地挥了挥手:“准奏。传朕旨意,一应人证物证移交三法司,有三法司主审刺客一案!”
“臣,遵旨!”谢长离深深叩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
当宫中禁军奉旨将皇后所居殿宇围住时,皇后震惊失色,厉声喝问:“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得知是皇帝旨意,且与行宫刺杀、太子涉嫌有关后,皇后面色骤变,随即高声喊冤:“陛下!臣妾与太子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陛下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寒了忠臣之心,断了父子之情啊!太子是冤枉的!请陛下明察!”
皇后的哭喊声透过宫墙,带着绝望与不甘。她试图用父子之情和构陷来动摇皇帝。
然而,当刑部官员将孙敬如何擅自调整禁卫巡防、安插人手、制造漏洞的证据,以及刺客供词中与孙敬对接的细节,一并呈交三法司后,皇后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谢长离的信,避开众人耳目,悄无声息送进了定国公府。
江泠月看着谢长离的信,担忧多日的心终于缓缓落地,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随即又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他做到了。
他不仅护驾有功,更抓住了致命的证据。三法司会审,证据确凿,太子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她轻轻抚摸着腹部,感受着里面小家伙不安的踢动,仿佛也感知到了外间的惊涛骇浪。
“一切都快结束了……”江泠月长舒一口气。
而此时,宫中没有随行前往避暑行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