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国公府书房,夜。
烛火摇曳,映照着义国公阴晴不定的脸,颜放坐在一旁,眉宇间也染上了几分沉闷。
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他们父子的意料之外,不该是这样的,怎么就会适得其反呢?
“父亲,小皇帝今日旨意,态度强硬,依旧是不肯立后,我瞧着事情有些不对劲。”颜放低声道,“谢长离不日将归,江南之事,我们虽撇得干净,但安王那边……未必没有留下痕迹。若谢长离携江南铁证而归,与小皇帝里应外合……”
义国公沉默半晌,枯瘦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紫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安王……怕是靠不住,咱们要早做准备。”他抬眼看向儿子,“我颜家百年基业,不能毁于一旦,不过,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安王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咱们就是要拆伙,也不能被他发现。”
“父亲说的是,儿子也是这样想的。虽说咱们义国公府未必就怕了安王,但是万一小皇帝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咱们可就被动了。”颜放沉声说道。
“谢长离这个帝师做的倒是厉害,小皇帝这心机手段跟他学个十成十。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但是眼下咱们也不能轻易变幻阵营,要循序渐进,才不惹人生疑。”义国公声音低沉道。
“所以,我们更要小心谨慎,万不能被人发现端倪。”颜放眉心紧皱,“眼下还是缺少一个契机,如父亲所言,确实不能着急。”
他们得找一个正大光明与安王割裂的机会,但是前提是,安王已经处于下风无翻身之力时。
“不急,若是到了最后情形危急,咱们只能将安王交出去了。”义国公说道。
颜放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出卖安王,换取生机!甚至可能以此为契机,重新获得皇帝乃至谢长离的谅解,至少是暂时稳住自身。
“可安王多疑,对我们父子虽联盟却也防备,想要拿到他的罪证只怕不易。”颜放问道。
义国公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内院方向:“或许……可以从你媳妇那里着手。”
颜放一愣,“她?她只怕未必愿意掺和这些事情,这次的事情差点败露,我瞧着她虽然面上对咱们没有起疑,但是心里怎么想却不好说。她的疑心还未消散,只怕未必愿意为咱们出力。”
“她是不肯,但我们可以让她无意中听到些东西。”义国公冷冷道,“她身边那个温嬷嬷,不是有个儿子嗜赌,欠了一屁股债吗?听说最近被追债的逼得差点跳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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