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怼,”皇后语气温和却寸步不让,“臣妾闻前朝哀帝,常将万贵妃带在身边,甚至上朝,亦设座位,致使天下离心,臣妾闻圣明之君,身边常有贤德之臣,宫室不住丽色之宠,还望陛下以前朝哀帝为鉴,早定宫室,以安众妃之心。”
这是告诫陛下,不可将宠妃放在身边,否则便是贪色误国。
听皇后这一句,楚念辞便知道自己稳了。
皇后娘娘费尽心机地想将自己弄去冷宫。
终究是未弄清君心,前朝哀帝宠幸万贵妃是不假,但亡国的原因是他养佞臣,远贤臣,横征暴敛,小皇帝常常与朝臣嗟叹,哀帝昏庸无度,听信奸佞,用这套说辞是说服不了他的。
且以宫规压端木清羽,可这小皇帝最不耐的就是这一套。
果然。
端木清羽摩挲翡翠扳指,眸光若暗夜星辰般闪烁不定,已有不悦之意。
蔺皇后立即起身,敛裙跪地:“臣妾请陛下尽早明断。”
淑妃闻言亦蹙起黛眉,听皇后话中,丽色之宠似暗指自己,心中不悦,冷声道:“皇后娘娘这话虽有理,却未免太武断,若论‘近便误国’,臣妾的玉坤宫离养心殿最近,岂非嫌疑最大?”
皇后温和依旧:“淑妃妹妹秀毓名门出身高贵,自是无可非议,可慧贵人如何能与你相比?”
“人贵有自知之明,以臣妾浅见,慧妹妹还是住冷月宫,不争不显,方能长久,这也是为她好。”悦嫔也小声地接了话,支持皇后的说法。
端木清羽啜了口茶,淡淡道:“皇后倒通圣贤之语。”
皇后连忙再拜:“皇上恕罪,臣妾不敢妄议,只是觉得圣贤之话,常用常通。”
端木清羽摆摆手:“皇后坐下吧,你所奏有理,只是这般动辄磕头,倒不像夫妻,反似上朝那些老学究一样。”
他目光转向一旁,“此事,不妨听听慧儿自己的意思。”
楚念辞闻言,唇边掠过一丝微笑。
她知小皇帝这是在考自己。
冷眼观察了这许多天,他其实喜欢机敏聪慧的女子,结合在梅林中他富国强兵的愿望,这个人站到他身边的女人,必定有主见,不会人云亦云。
于是不慌不忙,屈身一礼,这才微微抬首,清声开口:“陛下,世人常言‘红颜误国’,臣妾却以为,此皆庸主无能的托词,佞臣腐儒借机向天下女子泼尽脏水,天子若贤明如先帝,臣下如当朝诸位,纵有万贵妃在侧,又能如何?陛下不做那昏聩的晋哀帝,众臣不做奸佞,世上便无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