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蔺皇后嗓音温婉地开口:“慧贵人昨晚救驾有功,该赏,不过,从选侍直接晋至贵人,这般恩宠,宫中怕是无人能及了。”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淑妃,“这般荣宠,往后你更该恪守本分,好好伺候陛下,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延绵皇嗣。”
这话明面上是叮嘱,实则是说给淑妃听的。
果然,楚念辞刚想站起来。
淑妃那双漂亮的长杏眼冷冷扫向楚念辞,眼中怒意与嫉恨如刀子般刺来,冷声道:“本宫还没让你站起来。”
一旁的沈澜冰下意识想上前,却被嘉妃轻轻拉住袖子,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楚念辞唇角微挑,楚念辞暗叹。
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可既受了这份隆恩,便也得承受随之而来的嫉恨。
自然不会让皇后挑拨如愿。
她低着头跪着,声音温顺却清沥:“臣妾谨记娘娘教诲,只是开枝散叶、延绵皇嗣之事,终究该由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才是,臣妾不敢僭越。”
“你这话什么意思?”淑妃轻嗤一声,脸上写满不屑。
她最看不惯这种嘴上谦卑、实则口是心非的作派。
悦嫔忽然开口,清冷的脸上全是不屑:“是啊,你这晋封的速度,怕是连合宫谁也比不上,福气来得快,可也要揣稳了。
“你若敢恃宠而骄、狐媚陛下,本宫绝不轻纵。”淑妃斜晲她,尽管心里明白,这是皇后的挑拨,眼前最大的对手仍是皇后,可一想到皇帝对她的青睐,便压不住那股妒火。
尤其楚念辞生的那副模样,又纯又媚,连她看了都觉晃眼,心下更是恼恨。
楚念辞挺直脊背,她昨夜早已想好应对之策。
淑妃对皇帝的情谊,是杀人的剑,伤得了别人,也是一把镣铐,她锁住了自己。
“娘娘这话可折煞臣妾了,”她低眉顺眼,语气诚恳,“臣妾蒲柳之姿,怎敢与娘娘相提并论?不过是昨夜陛下突发急症,一时缺人手,臣妾略通医理,从旁协助章太医罢了,陛下念臣妾微功,方有此次晋封。”
言下之意,并非是因为侍寝晋升,何必拈酸吃醋。
果然,淑妃闻言,神色稍缓。
“其实……昨夜陛下昏沉中,还几次要传召淑妃娘娘呢。”楚念辞又道。
“哦?”淑妃眉梢微挑,审视着她,“陛下病中还念着我?”
“臣妾岂敢胡言,”楚念辞神色恭敬,“陛下说,与娘娘自幼相识的情分不同他人,病中最想见的便是您,只不过雪夜路滑,终究未让人去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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