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了不少赞誉。
乔大舅也很兴奋。一介布衣商人,却能住进尚书巷这样的官宦之地,可见外甥女在宫中深受皇恩,连带着全家步步高升,他脸上也有光。
可就在这时,他侧过脸,看见了赶着破驴车的蔺景瑞一家。
谢氏坐在驴车上,脸上满是错愕和不信。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那个贱人,怎么会如此受宠,还带着全家鸡犬升天?不,肯定不是真的……”
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怎么会看上商贾之女?
“楚念辞就是个贱人,贪慕富贵进了宫,不会有好下场的……”谢氏突然扯着嗓子骂起来。
蔺北城虽然也嫉妒,到底还有几分清醒。
正要拦,旁边有个官员已经不满地开口:“哪来的疯妇,竟敢诅咒宫里的贵人?把这疯婆子抓起来!”
蔺北城连忙捂住谢氏的嘴,赔笑道:“婆娘丧女受了刺激,诸位别计较!”
有人认出他们一家:“这不是承恩伯吗?皇后的娘家人怎么这么狼狈?”
“听说中宫已经被幽禁了。”那人讳莫如深地指了指天。
“那位对皇后很不满,废后是迟早的事。”
众人露出鄙夷的神色。
乔大舅看他们全家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那口憋了多年的恶气总算出了。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打落水狗,打也没意思。
只警告了一句:“以后再说出对娘娘不敬的话,送你们去京兆府!”
蔺景瑞渐渐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切。
慧嫔娘娘,这么说楚念辞竟然已经封了嫔位?
嫔位可是一宫主位啊,凭她的家世,本来绝无可能。
这几个月,他一直没有进宫。
姐姐被禁足,自己又丢了官位,根本没理由进宫。
他忽然想起一年前在江南刚遇见她时,那桃花初绽般的笑容。
又想起在宫里她对自己说的那些决绝的话。
眼前这一切,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谢氏又恨又妒。
“这怎么可能嘛……”她喃喃道。
周围人来人往,蔺景瑞不想把事闹大,低声道:“母亲,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
谢氏始终觉得是楚念辞害得他们家破人亡,于是低声地诅咒。
“……看他高楼起,看他楼塌了……”旁边瓦舍传来伶人的弹唱,伊伊呀呀。
蔺景瑞在昏黄的夕阳里,疲惫地看了一眼京城的琼楼玉宇。
那个曾经站在夕阳下对他微笑的女人……
恍惚就站在远处,他想仔细看,人影凭空消失。
蓦然之间,心里只觉得一阵猫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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