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兵折将,长此以往,必使国力虚耗,民心不稳,当以仁德布化天下,将其感化归降,朝政如此,后宫亦当如此,臣素闻陛下有仁爱之心,请陛下网开一面,将臣女禁足思过,以彰德化。”
楚念辞暗暗啧舌。
前世她就知道,南诏盘踞的叛军,兵部久攻不下,后来才爆出是白宪林养寇自重。
如今小皇帝正忙着休养生息,充盈国库,根本腾不出手收拾这事。
白宪林现在提出来,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若不网开一面,前方将士可就“不安”了,边境也要“不稳”了。
端木清羽停下摩挲茶盏的手,看向白宪林:“照尚书这么说,若是处置了令媛,南诏便收不回来了?那若是饶恕令媛,是不是很快就能收复南诏?”
“尚书这话,岂非叫天下人诟病我大夏将士无能?妄想凭赦免女人击溃贼寇,岂非笑话?”
他转头看向皇甫昭:“老丞相,您说说,古往今来,可有哪个君主靠赦免女人来安颁布德化的?”
皇甫昭白胖的脸上浮起笑容,笑道:“回陛下,据臣所知,没有。”
他看看太尉,圆滑地道,“微臣与太尉同是托孤之臣,万事好商量,别伤了和气。”
端木清羽笑了,复又看向白宪林:“白尚书是想让朕为令媛开这个先例?”
白宪林道:“臣只听闻刑不上大夫,望陛下三思。”
端木清羽目光平静:“朕从未出征,靠父兄称帝,这是事实,南诏尚未收复,形同国中之国,也是事实,朕无意自欺欺人。”
“至于令媛,按宫规确不致死罪,但她屡屡肆意妄为,朕必须明正典刑,才能使后宫有法可依。”
“陛下!”白宪林上前一步,浓眉紧皱,目光如隼,“万不可寒了前方将士之心!”
“朕若是不肯呢?”端木清羽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白宪林抬眸瞪他。
比起白宪林冰冷刚烈的目光,端木清羽的目光柔和清美,如同春日阳光和煦。
君臣二人缄默中对峙片刻。
端木清羽唇角微微一勾,笑了起来。
那俊美无尘的笑靥,如三春嫩柳般明俊,他悠悠开口:“顾命大臣是先帝给太尉府的殊荣,尚书大人这是打算以此相抵吗?”
白宪林眉头微蹙,感觉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正要说话。
端木清羽却已继续道:“太尉大人是大夏开国功臣,是先帝临终钦点的顾命大臣,朕不想太尉留着这个污点,让他百年之后无颜去见先帝。”
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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