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灯火通明,解语臣一宿没睡,桌面上铺的文件分成一摞一摞的,最终他手里捏着三张A4纸。
那是三份不同时间段的吴贰白的签名,而吴叁省留下的痕迹少的可怜,他不禁皱起眉头,一点痕迹都没有吗?
哪怕到了后期,袁芙需要家属签字,都是吴贰白代笔。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当时已经倒下了。
可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啊,到底是哪里呢?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起身活动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在空旷的会议室中踱步两圈后,解语臣停下了脚步。
谁说他没留下痕迹呢,他不是还签过一份病危通知书嘛。
“把属于他们的废纸也找出来。”解语臣开门,一直守在门口的主任立马去办了。
他们住院的时间很长,产生的废纸也不少。
解语臣蹲在废纸堆的旁边,挨个翻着,不知过去了多久,窗外的路灯灭了。
解语臣捏着那张废弃的病危通知书,眼神晦暗不明。
他又拿起吴贰白的签名,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就算当时身体状况不佳,手拿不稳笔,拖拽出长长的一条痕迹,可这用力的方向不太对吧?
每个人的书写方式不同,可无论怎么不一样,吴的第一笔总应该是竖,这怎么看怎么像丿呢?
解语臣举起这张纸,仰起头对准灯光,光亮透过这张纸,照亮了解语臣那张面容姣好的脸上,和那张纸一样空白,没有任何表情。
这张纸被他折叠整齐收好,他起身离开了会议室,离开了医院。
事情好像比小芙想的还要复杂,或许小芙的形容没有错。到底有几个吴叁省,小芙的亲生父亲是不是吴叁省,还有待商榷。
那问题又来了,吴贰白知不知道?
他们认下小芙,是因为血缘,还是因为和吳邪的关系?
如果这件事被戳破,她会不会有危险?
解语臣闭上了眼睛,这些都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怎么会有这么多麻烦?他的心绪不宁,眉宇间透出的烦躁萦绕在他的周围。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把小芙接到他身边来,吴叁省这个爹认不认也没什么用处,除了给小芙的钱多一点。
小芙不是爱钱的人。
“小芙~”
解连环罕见的坐在袁芙的身边,声调拉长,声音夹的恨不得细成蚊子。引得坐在袁芙对面的吳邪看了他好几眼。
他三叔又在搞什么名堂?
吳邪和袁芙他们俩闹的小别扭还没好,袁芙脸上带着明显的小情绪,吳邪也别别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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