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臣坐在老板椅上,脸上的余热褪去后,才有时间想袁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叁省那个老狐狸在外面有人了,还让小芙察觉到了?
他有这么不细心吗?
就算是真有人了,怕小芙接受不了,最起码应该告诉他们这些小芙亲近的人,帮着瞒上一瞒吧?
可这种事他还不好直接去问,难道他对吴叁省说,你闺女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托我过来打听打听吗?
哪有闺女问爹这种事的啊?
一想到袁芙穿着他的衣服,解语臣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的飞上一抹红晕。
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他想起了袁芙还在住院的那段期间发生的事情。
纵然有小芙发病的原因在里面,可一个如此敏锐的人,能对一个人前后的区别那么大吗?
好的时候纵然还不知道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就可以对这个陌生人毫无芥蒂敞开心扉。坏的时候甚至连靠近都会惊恐更别提触碰和接近了。
她不是那种情绪上来了大喊大叫的人,发病的时候他也不是只见过那两次。
而那两次的原因,因为他是小芙的亲爹,怀疑就可以抛之脑后了吗?
所以吴叁省在搞什么鬼?
这次让小芙察觉到也是故意的吗?
解语臣想不通,他想起这件事,总觉得眼前影影绰绰看不清晰。
倘若他站在小芙的视角下去看呢,她看不见,她不知道让她感到亲切的人和她觉得恐惧的人是同一个。一个人真的可以前后差距这么大吗?
想到这,他轻吐一口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头。转过身顺着落地窗看向窗外灯火通明,顺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群一直向上看。他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些想法。
“解二,去医院。”
“小芙,小花是男孩子,你不可以随便扒他衣服的!”
另一端,吳邪还在苦口婆心的劝慰着袁芙,袁芙嘴上嗯啊答应,实际上魂儿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她心不在焉的太明显了,吳邪沉重的叹了口气。
“小芙小芙小芙”吳邪连环催着袁芙尽快回神,袁芙苦着一张脸,眼尾下垂,噘起嘴老大不乐意了:“小花哥要是女的我是不是就可以扒他衣服了?”
吳邪一噎,一口气哽在喉咙不上不下的,好半天才缓过来:“重点不是男女,是不能随便扒人衣服!”
吳邪犟,袁芙比他更犟:“我没有随便,我说了我有事!”
“有事你也不应该避着我啊,我是你哥,你和小花两个人在屋里算怎么回事嘛!”
“你都说了避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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