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下那清俏模样,将视线牢牢锁在李幼汀渐远的背影上:“你没看见她方才伺候那老东西时的样子?擦身子时手都没抖一下,喂水时眼里的劲儿,瞧着是个有野心的,宫中许久没有这么鲜活的角色了,带回去岂不是闷死了?”
侍卫愣了愣,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殿下的意思是……任她留在养心殿?”
“留着。”
太子忽然笑出声。
“她不是想往上爬吗?方才那老东西攥着她手腕说明晚还来,这不就是给她希望了?先让她借着这希望爬,看她怎么哄那老东西,怎么斗过其他秀女,怎么从这泥沼里往外挣。等她爬得最高,觉得自己快要摸到天的时候,再把她拽下来,摔进地狱里弄死,你说,这样是不是比现在就杀了她,有意思多了?”
侍卫垂着头恭顺地应了声“是”。
验身时敢脱衣直言,见了死人不慌,伺候老东西又这般熟练。
比那些哭哭啼啼蠢得可怜的要有意思多了。
李幼汀走到殿门外时才惊觉自己的手心竟攥出了汗。
那位爷的气场不是盖的,难怪那么多人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