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但既然陈雄都这么说,只怕是女帝登基之后,镇远侯也被稍稍善待了。
只是不知因为何等原因,还不曾被放出来。
按理说,既然搬不出大赦天下这种命令,即便是死牢中的囚犯也足以被释放。
可偏偏镇远侯没有。
当真是怪哉。
陈雄也只是微微点头,没再继续多说下去,反而是转头看向陆晨。
“陆晨,想必你有话要对我说吧?”
“是关于此次任务的?”
陆晨微微点头,神色不由得凝重几分。
“陈校尉,此事只怕是非同寻常,还需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说话间,他已经将早就打好的腹稿娓娓道来。
从接取的任务开始,一直说到后面遭遇蛮夷大军的事情。
陈雄越是听下去,脸色就越发难看,甚至是身上还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此言当真?”
这四个字,陈雄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
“当真!”
陆晨话音落下,陈雄沉默了许久,才陡然吐出一口浊气。
“好,本校尉便相信你。”
事到如今,陈雄也是不得不信。
倘若此事为假,那么调动一番兵力进行防守倒也是无妨。
但万一此事为真,在后方最为空虚之际,被那些蛮族一举入侵,结局可想而知。
只怕是整个临安城,也终究会覆灭在这一波入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