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此说来,我们与其同源同种,这不是.....如当年庄公求齐桓退山戎之故事?”
在场士子纷纷点头。
“文渊兄此言甚是,当年燕国虽为姬姓诸侯,被封在燕地。
被山戎打得屡次迁都,建国之路,可谓是毕路褴褛,无比艰难。
燕国更是因此与周室失联五百载。
直到齐桓公时,燕庄公才与中原有了联络。
燕国那时即将覆灭,多亏桓公出兵,覆灭犬戎与孤竹,这才使燕地重归华夏。”
“也就是说,那些人是咱们的同胞?”
“岂止是同胞!报纸上说了,我们和他们,都是六千年前黄金时代人类的后裔!
我们才是正统!
如春秋周室与边塞诸侯。”
“原来如此,不想还有这一段往事,那报纸上外星异形就是周室衰落,趁火打劫的夷狄了?”
“是也。”
一时间,种族自豪感与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交织在一起,在大周的各个阶层中弥漫开来。
有人为人类文明的广阔而振奋,也有人担忧这支陌生的同胞会带来未知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