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这是救国委员会派出去追击的第一支部队。
在攻击皇宫的同时就出发前往城外。
然而部队还没见到车队,就遇上了麻烦。
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是一名焰阳骑士,政治背景和指挥能力毋庸置疑
“长官!长官!”斥候连滚带爬地摔下马,指着前面,话都说不囫囵,“前面……前面……”
骑士皱眉,举起望远镜。
公主的车队停在前方不远处,周围没有任何埋伏的迹象。
“怎么回事?”他问。
“他们……他们……”斥候的脸上满是恐惧,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脖颈上一片刚刚隆起的、黄绿色的脓疱。
“痒!好痒!”他疯狂地抓挠着,皮肤被轻易撕开,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浑浊的浆液。
骑士还没反应过来,他身边的几个士兵也跟着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们只是靠近了那片区域,甚至没有直接接触,身上就开始出现同样可怖的症状。
有的人皮肤像是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滴落,有的人则从七窍中流出绿色的脓水,眨眼间就倒在地上,身体迅速腐败,散发出一种甜腻的恶臭。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队伍里蔓延开来。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理解。
这不是刀剑,不是枪炮,而是一种无形、无声的诅咒。
“撤退!快撤退!不!来不及了,立刻联系圣女大人,要委员会早做准备”
骑士惊恐地大吼,他立刻摸向旁边的步话机,可惜他已经没了力气。
他们甚至没能靠近车队百米之内。
……
马车里,阿莉雅掀开车帘的一角,静静看着后方那片混乱。
那些追兵像是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路特波德就坐在她对面,曾经英俊的面庞被一副与血肉长在一起的狰狞甲胄所取代,厚重的甲片下,偶尔能看到蠕动的组织和浑浊的眼球。
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阿莉雅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她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来得及将这份“赐福”也送给那些最精锐的瑞克禁卫。
否则,阿尔道夫根本乱不起来。
不过没关系,到了米登领,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车队再次启程,车夫和侍从们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
他们大多是阿莉雅在宫廷里的老人,吃惯了她“慷慨”赐予的粮食,身体里早已种下了服从的种子。
旅途漫长而枯燥。
在马车摇晃的节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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