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了?”
“没错,乡下人,你确实要这么叫我。”
马库斯完全不在意这些阴阳怪气。
他和孔乙己不同,他是真直面过第一位恶魔亲王比拉克的。
现在沦落成这样,也只是单纯大手大脚管了。
有钱住酒店,没钱睡大街。
“你!”
“你什么你,快叫老爷啊,乡下小子。”克鲁泊尔坏笑。
“我不是乡下小子!”
“急了!”
“妈的,巴托尼亚狗东西来我们努恩要饭来了,大伙,抄家伙!”
就在这时。
“吱呀——”
酒馆的木门被推开了。
原本沸反盈天的酒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酒馆里那些粗野的汉子,刚刚还想对着难得一见的银发美人吹个轻佻的口哨。
但在看清她腰间那个用银线绣成的双尾彗星标记后,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他们默默地低下了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自己面前的酒杯。
居然是猎巫人。
他们可不想冒犯这家伙而被送上火刑架。
少女的目光在酒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马库斯身上。
她径直走到马库斯的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克鲁泊尔,还是老样子啊。”
马库斯还沉浸在被人打断吹牛的恼怒中,他眯缝着醉眼,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谁……谁啊?敢打扰老爷我……我喝酒……”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看清对方的脸。
那熟悉的银发,和记忆深处的某个身影渐渐重合。
“巴丁呢?听说他和你在一起。”少女没有理会他的醉话,直接问道。
“贝卡丝?”马库斯终于认出了来人,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揉了揉眼睛,那股子醉醺醺的豪气荡然无存。
“你……你怎么来努恩了?不是说退休了么?”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贝卡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巴丁在哪?”
“那矮子……”马库斯挠了挠头,
“那家伙还在旅馆睡觉来着
昨天晚上,那家伙喝得太多了。”
“那就好,哥几个都在,这活就可以干了,还是老样子,砍老鼠。
咱几个下地牢,把城下面鼠人氏族长或者鼠军阀脑袋砍了,这事就齐活了。”
“你不是说天下太平,准备干票大的就去震旦养老了么?”
“别提了,我去米兰干了一票大的。
弄了五百金币本来都想养老了。
结果........”
贝卡丝讲了一下自己在慈玉典押的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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