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都软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只好把头埋得更深,闷闷地吐出几个字。
“……差劲的男人。”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娇嗔。
姜恒承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更烫了。
他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人,心情大好。
“我说开个会?”
“什么开会?”
“一般征税前都要开会的,你马上就懂了。”
姜恒承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马车悠悠不知道该往哪去,车厢内别有一番景色。
开完了会,交足了税后,两人聊起了近况。
姜恒承说了朝廷改革的事情。
以及江南未来可能出现的动作。
“总之情况就是这个样子,那些被刷下去的官员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有能用的就给他们边疆当个小官,处理处理文书,没用的就让他们当教师好了,毕竟都是识字的。”
“你就这么喜欢往边地丢垃圾?”符玄趴在皇帝的怀里画着圈,原来收税的感觉这么好。。
“就是垃圾也比原本那些家伙强吧?”
“本座同意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