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叹息,继承了东海王位之后怕是永远回不到繁华的洛阳了,他宁愿在此做个富商也不愿回海州做王。
去城外白马寺求签,遇到个老和尚给他解签。
老和尚听了他的烦恼,笑笑道:“施主一定会乘车再回洛阳的。”
果不其然,他回来了。
以一个囚徒的身份。
他莫名想起来《晋书·孙皓传》那个的笑话
吴国孙皓让人占卜,卜者说“庚子之岁,青盖入洛阳”
孙皓将其解读为“自己将攻入洛阳统一天下”的吉兆,因为青盖乃是帝王仪仗
果不其然
公元280年(庚子年)晋灭吴时,孙皓被俘以青盖仪仗押送洛阳。
面对着黑色幽默的一幕,李业甚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囚车最终在一座巨大的黑色建筑前停了下来。
门口的守卫穿着与锦衣卫略有不同的服饰,眼神更加阴鸷。
诏狱。
李业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车门打开,陈媛媛还想反抗,直接被锦衣卫粗暴拖下车。
而李业待遇就好多了。
主要这孩子太老实了,叫干啥就干啥。
他的情况也调查清楚了,他平日里在王府收钱都收不明白,手下各种做假账糊弄他,他也不在意。
继承王府的时候,他还有心把地契还给耕地的佃户的,毕竟他一家占整整一个海州的耕地,太他妈离谱了。
但又怕被皇帝猜忌收买民心,再加上姜恒承登基以后农田各种虚空产值,佃户也好过不少,他也就懒得管了。
诏狱的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
李业被带到一处单间牢房,铁链拖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格外刺耳。
“几位大哥,陛下……打算怎么处置我?”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陛下自有圣断。”
“哦。”
李业认命地叹了口气,自己走进牢房,在铺着发霉稻草的床板上坐下。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望着那一方小小的、透不进光的铁窗,忽然低声清唱起来。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歌声沙哑,不成曲调,却透着一股说不尽的悲凉。
两人被分开关押。
陈媛媛的境遇,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被绑在一张木十字上,手脚都被粗大的镣铐锁死,动弹不得。
负责审讯的锦衣卫站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语气平淡。
“听说你在路上一直在胡言乱语,说什么你脑子里有声音,诱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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