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前途你不用担心,符相在西北呆不长久,若是要经略西域,陛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我。
这么说,你可安心了。”
“老爷智珠在握,妾身就心安了。”
见东方文若交了底,伍氏喜笑颜开:“您还要吃什么,妾身给您弄去。”
“去切些羊肉来,再去街上买只烧鹅来,再弄壶烧酒给我,全是些素菜,咱家又不是吃不起肉了。”
“诶。”伍氏这才欢喜,带着孩子离开了。
东方文若望着妻子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就连自己家都是这样,别人家更不用说。
东宫出来的同僚能一起走下去的能有多少呢?
作为第二次洛阳保卫战的亲历者,东方文若是亲眼看到姜恒承怎么煽动太学士子把三省六部的高官一网打尽了。
他太清楚这个皇帝的作风了。
他和那些遇事只会举起屠刀的草莽皇帝不一样,一手拿刀,一手拿笔,人杀完还不够,还要诛心,还得写在史册里遗臭万年。
他从不开第一枪,永远是鼓动别人冲锋陷阵,自己还要留一个讲道理的好名声。
大周朝堂的众臣似乎忘了,这位新皇从前是怎么杀人的了。
现在的退让是皇帝在磨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