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只可惜又菜又爱玩。
本来内库就被儿子搬走了,身上一点零碎又被青雀打牌赢干净了。
又菜又爱玩的太上皇想了半天 一拍脑门。
我没钱,可我还有老兄弟啊
于是太上皇立马召集一帮勋贵老兄弟们来玩牌,和青雀合伙捞钱。
然后青雀就发现,龙德宫是个好地方啊。
只要姜恒承不讲话,往这一躲就他妈泉水加无敌金身,赃款放这也不怕符玄查抄。
太卜大人只能瞪眼干看着,一点办法没有。
勋贵们有钱又输的起。
简直就是先天摸鱼圣地。
而且太上皇现在真就是法抗拉满,只要不作死,谁也不能拿他怎样
此时太上皇喝得已经有些高了,舌头都大了,看着对面只顾着埋头干饭的青雀,用筷子敲了敲她面前的盘子。
“我说丫头。”
“嗯?”青雀嘴里塞满了东坡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那这么热闹,你怎么跑我这冷清地方来了?”
太上皇打了个酒嗝,“怎么不在恒承那待着?”
“别提了!”
青雀一听这话,把嘴里的东西用力咽下去,瞬间来了精神,开始大倒苦水。
大概就是最近太卜大人心情很差,过年都没好脸色
太上皇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皇帝那桌的情况,长离已经坐皇帝大腿上了。
又看了一眼符玄,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不简单?
我下旨让恒承纳你为妃不就是了?
但又想到,当年玄武门就是符玄出的主意。
太上皇立马怂了。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就在这时,宴席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声响。
不重,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丝竹与欢笑。
符玄放下了手中的玉箸。
她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站起身,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连裙摆的弧度都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
姜恒承脸上的笑意淡去。
他轻轻拍了拍飞霄的后背,又对长离还有在座的众女们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安心。
然后,他便站了起来,同样没有言语,跟了上去。
符玄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踩着宫墙上的青砖,背影在宫灯的光晕下显得格外孤直。
姜恒承也不急,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他知道符玄的性子。
她是自信耿直的卜者,骄傲和矜持是刻在骨子里的。
此刻她当众失态,必然是心中积郁到了极点。
直接开口询问,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不如就这么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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